“好。”袁熙爽快地一口答应。“那你就先做个从事吧。”
“甚好。”张松也很满意。
从事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但是常随袁熙左右,有更多的表现机会。
袁熙顺势提了一个问题。“子乔,赵韪派人请降,你说我该如何应对?”
张松冷笑一声。“赵韪以名士自居,利欲熏心,常怀异志,如今见大将军兵威无匹,迫于形势请降。若予重用,必是隐患。不予重用,恐怕又会心怀怨言。以臣之见,不如直接杀了。”
“直接杀了?”袁熙愣了一下。
带着胡姬进来的周不疑听了,也吃了一惊,认真打量了张松两眼。
张松却被捧着食案的胡姬吸引住了,直勾勾地看着胡姬,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周不疑看得仔细,更加不屑。
袁熙看在眼里,也有些庆幸刚才张松拒绝了江陵令。张松有才,但是人品的确很一般,这种人不适合做官,很难合群。只有在合适的位置上,才能发挥他们的优势。
这一点上,他和庞统有点像。
胡姬放下食案,顺势靠在张松身边,为他斟酒布食。张松心情大好,刚才没能得到满意官职的失落一扫而空。大将军对他的诚意没得说,满意的官职迟早会有的。
喝了几口酒,张松收回正题,又说起了赵韪。
赵韪是刘焉旧部,当初与董扶一起,随刘焉入益州,就是冲着天子气来的。后来刘焉暴毙,刘璋继位,赵韪便有不臣之义,一直想扩张自己的势力,搞得刘璋左右为难。用他,不放心。不用他,又怕出事。
此人一叛于汉,二叛于刘焉父子,反复无常,不可信任。
因为他的卑劣行径,益州人也不喜欢他。刘璋派张任来增援,结果张任在半路上听说袁熙已经拿下了白帝城,兵锋直指江州,不仅没有加快行军速度,增援江州,反而转身回去了。
为什么?张任不信任赵韪,不相信赵韪会坚守江州,只相信赵韪会用江州来换取个人的富贵。与其将这些将士葬送在江州,不如带回去守成都。
听到张任的名字,袁熙想起了法正的介绍。“张任其人如何?”
“张任忠勇,有志节。大将军若能收为己用,将来也是一方之才。”
袁熙点点头,示意张松接着说赵韪。
“赵韪现在所倚仗的,无非是江州地形特殊,易守难攻,但他显然忘了一点,白帝城的险要胜于江州十倍,大将军都拿下了,区区江州,又岂能阻止大将军兵锋。”
“所以,直接逼降?”
“对,他想投降,可免一死。他想负隅顽抗,那就看他能坚持几天。”张松充满不屑。“富贵唯有德有才者居之,岂是他这种釜底游鱼可以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