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色的星芒在宇宙中突然诡异地扭曲成冰蓝色,霜痕的冰魄之力警报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她银发上的冰晶簌簌掉落,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大漩涡——那是由无数冰镜堆叠而成的漩涡,每一块镜面都映照着不同的时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这冰噬深渊的气场,比上次强了十倍不止!”雪花握紧星河剑,浅棕卷发间的紫色能量纹路疯狂跳动。她的时空织衣自动展开防护屏障,符文在冰蓝色的光影下泛着危险的红光。
莱拉的机械身体蓝光闪烁不定,手臂化作诗稿卷轴快速分析:“根据能量波动,这些冰镜里至少藏着上百个平行世界的投影。”她的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颤抖,显然也对眼前的景象感到震惊。
花熊咬着嘴唇,诗纹披风被无形的力量吹得猎猎作响:“可我们连一个世界的敌人都未必能应付,上百个?这不是要‘团灭’的节奏吗?”他的羽毛发饰歪到一边,诗词投影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投射文字。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冰渊深处传来一阵空灵而诡异的笑声。一个身着雾霭色长袍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两团跳动的鬼火。“吾乃冰渊引路人——雾隐,欢迎各位踏入这永恒的镜像迷局。”他的声音像是从冰川裂缝中渗出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夏宕推了推全息眼镜,机械外骨骼发出齿轮转动的声响:“引路人?听起来像是带我们走出去的向导,可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陷阱的开场白?”
雾隐轻笑一声,抬手一挥,最近的一块冰镜突然亮起:“想出去?简单。只要能战胜镜中的自己,这块冰镜便会为你们打开通路。不过……”他故意停顿,眼中的幽蓝光芒更盛,“镜中的你们,可是汇聚了所有的黑暗与遗憾,比本尊可要强大得多。”
霜痕银眉一挑,冰棱裙摆瞬间竖起:“少吓唬人。我倒要看看,另一个我能翻出什么浪花。”她率先踏入冰镜的光芒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雪花和莱拉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花熊刚要迈步,却被女娃一把拉住。“小心,这地方透着古怪。”女娃的麻花辫微微颤动,珍珠发绳在冰光中泛着冷白,“记得随时保持本心。”
霜痕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片熟悉又陌生的雪原。远处矗立着她亲手建造的极地武馆,可那馆顶却覆盖着一层邪恶的紫黑色冰晶,武馆大门上还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欢迎回家,霜痕。”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霜痕猛地转身,只见另一个自己站在那里,银发无风自动,蓝眸中却满是冰冷的杀意。不同的是,这个“霜痕”身着一袭纯黑的冰甲,裙摆处流淌着暗紫色的能量,与她记忆中的自己判若两人。
“你究竟是谁?”霜痕握紧双拳,周身寒气凝聚成冰莲。
黑影霜痕冷笑:“我就是你,是你不敢面对的过去,是你深埋心底的恐惧。”说着,她抬手一挥,无数暗紫色冰刃破空而来。
霜痕迅速侧身闪避,冰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在地面上留下冒着黑烟的深坑。她反手召唤冰魄之力,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却见黑影霜痕轻轻一笑,那些冰刃竟穿透冰墙,调转方向再次攻来。
与此同时,雪花也陷入了苦战。她的镜中世界是一片破碎的时空,无数记忆碎片在空中漂浮。而镜中的她,身着混沌色的时空织衣,手中的星河剑散发着诡异的黑光。
“为什么还要坚持?”混沌雪花嘲讽道,“改变过去是不可能的,守护也是徒劳。加入我,一起毁灭这可笑的时空吧。”
雪花咬着牙,时空之力在周身流转:“你根本不懂守护的意义!”她挥剑斩出时空残影,却被混沌雪花轻松化解。混沌雪花反手一剑,直取雪花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夏宕的机械手臂突然从时空裂缝中伸出,一把抓住混沌雪花的剑刃:“不准伤害她!”他的机械外骨骼冒着火花,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莱拉的处境也不容乐观。她的镜中世界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机械空间,机械零件与血肉组织诡异共生。镜中的她,机械身体布满裂痕,蓝光变成了不祥的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