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去见见魏公子。”
“见他干什么,陪我一起教他吧!”
聂明玦不由分说的走过来,一只手握着时安手腕,一只手拎着聂怀桑后颈,又回了聂家校场。
时安和聂怀桑对视一眼,突然一阵灿笑。
聂怀桑,你完了。
“大哥,是不是该给怀桑娶妻了啊,聂家总要有后代继承,不然我实在愧疚。”时安和聂明玦说话,看着的却是聂怀桑。
聂明玦深以为然:“明日你帮我挑几个人选,让他相看后尽快成婚。”
人,总得有点用。
聂怀桑生无可恋,躺地上装死。
聂明玦大吼:“聂怀桑,再不起来我就让你这辈子起不来!”
当晚,练了一天功出了一天错的聂怀桑差点给他大哥气的爆体而亡,直接被倒挂在地牢门口,和里面的魏无羡遥遥相望。
第二天一早,时安把半死不活的聂怀桑解下来扔到一边,缓步走进地牢深处。
魏无羡翘着二郎腿,躺在拔步床,看聂怀桑给他送来的话本子。脚丫子一晃一晃,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旁边摆着糕点和天子笑,脱下来的鞋上还绣着莲花。
这哪里是地牢啊,这分明是高配版的静室。可见除了蓝忘机,江澄也时常过来。
“呦~,这不是仙督吗?”见有人过来,魏无羡放下话本子,诧异道。
“魏公子很悠闲啊!”时安轻笑。
魏无羡坐直身子:“也不清闲,这段时间一直研究夺舍之法呢,等研究成功了,去金陵台玩玩!”
时安看了他一会,才开口:“好好活着吧魏公子,不要成日里想着死了。”
说完话后,时安转身离开。
杀他风险太大,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