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岭想了下那个场面,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周子舒安慰道:“他们想从你小怜师姐身上拿到琉璃甲,只要一天这个关系不破,他们便不会伤害她,我们自有时间去寻他。”
玄修双手环胸,围着地上的小纸人转圈,总觉得少点什么。
片刻后,他悄悄地给小纸人放了点血,涂了个腮红。
嗯,这样就完美了。
温客行愣模愣眼的看着,小心翼翼道:“安安,你怎么了?”
莫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周子舒无奈轻叹:“可能是压制天性太久了,突然释放,看起来有点癫。”
叶白衣冷哼一声:“老秃驴也是脾气好,这么个神经病都能教出个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换了我,早打断他的腿了。”
沐寒施施然整理着袖子,轻飘飘开口:“所以你徒弟跑了,还死了,死了也不回去找你。”
叶白衣都被气愣了,少林寺能教出这么个玩意来?
聪明是挺聪明,知道往人家心窝子上捅刀子。
蠢也是挺蠢,不怕疼不怕死。
也好,也好。
叶白衣冷笑一声,突然一个闪身,揪着沐寒的胳膊就飞了出去。温客行刚想阻拦,却发现之前叶白衣和他对那几招,就像哄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放水,他把轻功都运用到极致,却只摸到沐寒的一片衣角,连拉住都没来得及。
下一秒,温客行也跟着飞了出去。
外面瓢泼大雨,叶白衣内力外放,直接将雨水隔绝,片缕未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