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知道玄修是装的,但一夜冷水,谁泡下来也不是舒坦的。
怒道:“前辈委实过分了。”
叶白衣一脸无辜:“你可以还回来啊!”
温客行恨不得啃了叶白衣:“你活这么大怎么没让人打死呢?”
叶白衣双手一摊:“我武功好啊!”
又隔一天,在镇上落脚时玄修出去买了点东西。
叶白衣吃饭时突然冷笑一声:“小崽子,等你再长近些,就该知道这种下作的手段屁用没有。”
毒药,毒不到他。
那春药呢?
一炷香后,玄修拉着周温二人和成岭出去买干粮。
过后不久,一声巨响传出,是房子塌了。
醉仙楼一位五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妓女站在门口,愣是没敢进去。
可想着那百两银子,还是强撑着给自己壮了壮胆,直接推门进去。
街上,周子舒问道:“你又干什么了?”
玄修无辜眨眼:“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嘛,我这次可是做了个好事。”
温客行一脸疑惑:“什么好事?”
这人还能干好事?
玄修一脸坏笑:“我帮咱们这位两百来岁的老前辈,体验一下人生极乐。”
叶白衣少年时就和容长青结为至交,只不过容长青对这般情意视作脏污,娶妻生子将感情压在心底,不曾吐露半分。叶白衣见容长青娶妻,也是含恨祝福,以朋友之名朝夕相处。
容长青死后,他又抚养容炫,多年不下长明山,所以至今为止,还是个童男子。
他都不想活了,死前不感受一下,岂不是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