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问道:“你爷爷是拿了什么合同,需要我签字?”
诗力华不屑冷笑;“老头子才不会做那么短视的事情,不过是提醒我你的重要性,别把到手的蛋糕扔出去。”
“那看来,我还是块不错的蛋糕,能让你爷爷亲自打电话叮嘱。”樊霄对此早有准备,气定神闲道。
诗力华拿过游书朗手里的水,插上吸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就是我那几位哥哥,一心想着联姻,也连不到你这样的优质股,他会上心,很正常。”
樊霄见他动作,眉头一皱:“你是从哪位前女友身上学来的这副德行,娘们唧唧的!”
诗力华抬眸看他:“我特么嘴唇被狗咬了!”
喝水都疼,他还有脸吃飞醋。
游书朗轻笑不语,他们之间的氛围,好像并不需要第三个人。
上了车,樊霄问道:“咱们去哪住啊?”
游书朗是想住在自己家的,但他的房子太小,三个人会很拥挤。诗力华又是个娇气鬼,绝对不会在任何人任何事上将就,樊霄也是想到这点,才特意问了一下。
诗力华拉着游书朗衣角拽了拽:“跟我走好不好?”
游书朗迟疑了,他只有生活在自己的地方,才会不拘束。
寄人篱下惯了的人,对房子有莫名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