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异性就像是沙漠里的人看到了泉水,飞蛾看到了烈火。
“唔......”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带着浓重的鼻音。
接着。
就像是堤坝决堤。
所有的社会身份,所有的矜持羞耻,所有的阶级差别,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她们蜂拥过去。
衣服到处乱飞。
杜云熙脱掉了那身职业装,夏梦撕碎了她的居家服,女仆们扯下围裙,保镖们扔掉制服。
洁白的肢体,在金色的雾气里交织在一起。
她们拼命想靠近那男人。
哪怕只是碰到他一片衣角,哪怕只是呼吸一口他身边的空气,都能让她们感到极大的满足和战栗。
李嘉泽还是一动不动,好像入定了一样。
而他周围。
那是一幅香艳又奇特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是王者的盛宴。
也是本能的狂欢。
........................................
然而。
在这场盛宴外面。
还有一个人。
李星瑶。
她同样被这股气息引动,双眼通红,披头散发地从客房一路跑来。
她跑得很快,甚至超过了好几个女仆。
那股气息对她的吸引力,好像比对别人更大,那是从血脉深处来的共鸣。
她冲到了观云海的门口。
她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她看到了床上交叠的人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李嘉泽。
那股想冲过去,想加入进去的冲动,强烈得让她全身发抖。
可是。
就在她要踏进那片金色雾气的瞬间。
她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不......”
李星瑶死死扒住门框,用力太大,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
她那来自血脉的,对“祖宗”的病态的,独一无二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爆发了。
她是他的后代!
她是唯一流着他血脉的人!
她怎么能和这群庸脂俗粉混在一起?
她怎么能像个当妇一样,去和这么多人分享他?
这种作为唯一后裔的骄傲,和那最后一丝伦理道德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铁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双腿,战胜了那纯粹的生理本能。
‘我是不一样的......我是特别的......’
李星瑶在心里大喊,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进去。
但她也舍不得走。
她靠在冰冷的门外墙壁上,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门没有关。
她只要稍微歪下头,就能看到那幅让她心碎的“百美朝圣”图。
她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梦呓和喘息。
杜云熙的声音,夏梦的声音,还有那些陌生女人的声音......
这些声音传到她耳朵里,让她心里又痛又痒,整个人都快疯了。
那股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气息,还在不停地侵蚀她的理智。
身体好热。
心里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就我不行......”
在极致的嫉妒,被排斥的痛苦,和被气息引爆的欲望中。
李星瑶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