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点一，破坏！”杰西卡喘着粗气落地，肋下和双臂疼痛欲裂。
博徒吐出一口血，怨毒地看了她一眼，又瞥见远处其他方位接连亮起的异常能量光芒（其他节点也在被攻击），毫不犹豫地尖啸一声。
周围涌出七八名忍者，掷出烟雾弹，架起重伤的博徒，迅速消失在废墟阴影中。
杰西卡没有追，她扶住膝盖，剧烈咳嗽。赢了，但赢得很惨。技巧的短板，在这次战斗中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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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东南巽位节点。
卢克·凯奇的战斗截然不同。
他的对手是索旺达，绰号“非洲之狼”，身材高大魁梧近乎卢克本人，皮肤黝黑如铁，赤裸的上身布满古老的疤痕与图腾。
他不像博徒那般灵巧，而是像一头真正的凶兽，力量、速度、野性、战斗直觉都达到人类巅峰，且精通各种杀人技与战场战术。
两人之间的战斗，是纯粹的硬碰硬。
拳拳到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索旺达的拳头蕴含着奇特的震荡劲力，能穿透卢克刀枪不入的皮肤，直接冲击他的内脏。
起初卢克被打得气血翻腾，炼脏篇带来的稳固内息都被撼动。
“你的皮很硬，但里面呢？”索旺达狞笑，一记重拳轰在卢克心口。
卢克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炼脏篇的呼吸法门自行运转，受震的内脏在沉凝气血的滋养下快速平复。
他想起修炼时杨烈简单提过的“内壮”概念——不止是皮肤硬，五脏六腑、骨髓神经，皆要如堡垒。
他不再只是站着硬抗。他开始模仿索旺达的战斗节奏，观察他发力时肌肉的颤动、重心的转换。
卢克的战斗经验本也多来自街头斗殴和军旅，此刻在生死压力下，《归元诀》炼脏篇带来的不仅仅是防御，还有对身体内部更精细的感知和控制。
索旺达越打越心惊。这个黑大个的防御本就变态，现在居然还在适应、学习？他的拳头造成的效果越来越弱，而对方的反击却越发沉重、精准。
“该我了。”卢克忽然低吼，看准索旺达一次连环踢击后的微小僵直，不闪不避，用胸膛硬接最后一脚，同时巨大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索旺达的脚踝！
索旺达脸色大变，想要挣脱，但卢克的力量彻底爆发！他抡起索旺达，如同挥舞人形棍棒，狠狠砸向一旁的龙骨桩！
“不！”索旺达狂吼，在空中勉强扭身，用手臂格挡。
轰！
桩体剧震，索旺达的手臂发出清晰的骨裂声，他惨叫着被砸飞出去。而龙骨桩上也被砸出一道裂缝，暗红光芒摇曳。
卢克大步上前，不给对方喘息机会，一脚踏向倒地索旺达的胸膛，另一脚高高抬起，用脚跟朝着龙骨桩的裂痕处全力跺下！
砰！咔嚓！
桩体应声断裂，能量光芒彻底熄灭。
“节点二，破坏！”
索旺达吐着血沫，在几名忍者拼死投掷的烟雾和暗器掩护下，狼狈滚入黑暗水道逃走。
卢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和腹部，那里皮肤下的组织还有些钝痛，但气息已经平复。这一战，让他对“内壮”有了更深体会。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