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独眼盯着屏幕上希尔传回的简报和部分脱敏后的数据，尤其是关于“中和能量场”和“疑似第三方高阶存在干预”的分析。
“能量场稳定了半径五百米范围的空间结构，完全抑制了维度污染扩散，精确度极高……这种手法。”他手指敲着桌面，“龙渊的杨，还是他手下的人？”
他调出另一份报告，是娜塔莎关于“匿名情报”来源的追踪，最终线索若隐若现地指向几个与历史上某些“超自然顾问”有间接关联的匿名账户。以及皮尔斯副部长办公室对此次“纽约港口区疑似工业事故”的“例行关切”询问。
“手合会，金并，九头蛇，维度入侵，街头英雄，龙渊，恶灵骑士……还有我们内部的老鼠。”弗瑞靠在椅背上，独眼望向窗外华盛顿的夜空，“棋局越来越复杂了。队长在成长，罗曼诺夫在渗透，希尔在控场……但时间不一定站在我们这边。”
他打开一个绝密通讯频道，输入一串指令：“启动‘回形针’计划第二阶段预备方案。我们需要更多……‘非传统’的保险措施。”
---
纽约，某处豪华但隐蔽的疗养院病房。
金并站在床边，握着妻子凡妮莎苍白的手。床头的监测仪器显示，她的生命体征依旧微弱，但比之前似乎……稳定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韦斯利死了，码头计划彻底失败，损失了大量人手和资源，还彻底得罪了手合会那几个老怪物。但……
金并的另一只手中，握着一个微小的、散发着微弱暖意的透明胶囊，里面是一滴暗金色、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流动的粘稠液体——这是他的手下冒死从崩溃的祭坛边缘，用那粗糙设备抽取到的、混合了部分祭品生命能量与黑空之种破碎时逸散的某种高活性物质的“不完整样本”。
“还不够……远远不够。”金并低声自语，眼神却更加深沉坚定，“但证明了方向是对的。凡妮莎，等我。力量，骨髓，治愈你的一切……我会得到。任何代价。”
他轻轻将胶囊收起，转身走向门口，庞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出更加浓重的阴影。“联系‘墓碑’，告诉他，我之前提过的‘超人类招募与评估计划’，可以启动了。另外，查清楚，今晚除了手合会和那些街头老鼠，还有谁在码头出现……尤其是，那个能让亚历山德拉不战而退的‘火焰骷髅’。”
---
地狱厨房，马特的临时安全屋。
杰西卡用从诊所“借来”的针线，笨拙但用力地给马特背后那恐怖的伤口进行缝合。卢克拿着消毒药水在旁边帮忙。马特趴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神志清醒。
“高夫人……她的‘气’，太可怕了。”马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最后那瞬间的灵感……”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灵感”来得太过及时和精准，仿佛有人直接将答案“塞”进了他的感知。
“我们都活下来了。”杰西卡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线，一屁股坐在地上，疲惫但眼神明亮，“而且，我们合作，干翻了一堆怪物和忍者。虽然主要输出好像是那个着火的和拿刀的。”
“还有队长。”卢克补充，“他的指挥很管用。我们以前各自为战，效率太低了。”
马特点头：“我们需要更系统的情报共享，甚至……某种程度的协同训练。金并和手合会不会罢休，今晚出现的只是冰山一角。惩罚者……他或许不会加入，但可以成为特定情况下的……危险盟友。”
“还有那个骷髅头。”杰西卡撇撇嘴，“虽然看起来不像能好好说话的样子。”
三人沉默了片刻，虽然浑身伤痛，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并肩作战后的纽带和信心，在他们之间悄然滋长。他们不再是孤独的复仇者或守护者，他们是一个……团队，雏形。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