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则是蹲在地上咳嗽的直不起腰来,看他们痛快万分的样子,像是非要把肺叶子咳出来,才会好一些。
更有人跳脚大骂,骂该死的独狼,跟那个投放毒气弹的大熊,可惜他们嘴唇上跟口腔里都起了水泡,就算是歇斯里底的谩骂,也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狂叫。
这枚芥子毒气弹在间接触,却全都中毒很深。
现在这些间谍全都狼狈到了极点,咳嗽、哭泣、咒骂跟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混乱到了极点。
那个绰号叫木头的间谍,反倒状态稍好一点,起码还能口齿清晰的讲话。
他抱着那根听声筒,大声跟上面汇报
“对对,科长,的好事,要不是他向您提了建议,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
“对对对,这事也不怪独狼,要怪都怪那个负责警戒值班员,是这小子听错了命令,误把投到门外的毒气弹,丢进了我们的宿舍!”
“科长,你问值班员名字?我刚刚调查了,今天值班的是大熊,就是他犯了这个低级错误,把毒气弹丢在了我们的头上!”
“什么,你要处分独狼跟大熊?刚才闹哄哄的,我没看到他们俩,估计他们心里有鬼,已经躲起来了。”
“科长,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处分这些犯错误的,而是应该认真考虑,该怎么安置我们这些中毒的人!”
“我们伤的很严重,好多人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水泡,咳的都快上不来气了,已经有人在咳血了!如果不马上给我们提供医疗帮助,会死好多人!”
杨令仪对这个什么科长很感兴趣,但这人的声音经过听音筒的传播,变得微乎其微,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于是她低着头,悄悄走到木头身后。
周围那些间谍们一个个被毒气折磨的苦不堪言,都要死要活的了,根本没注意,这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女子不是他们的人。
等杨令仪来到木头身后时,这才从那个传音筒里隐约听到了一个略微有些失真的声音:“……风声很紧,咱们这个三号洞已经被毒气污染,基本就不能用了,你们应该马上撤退。”
“但你们带着这么多肉票转移会有麻烦,最好是干掉他们,一个不留,全都杀光!”
“把这些人处理完了汇报一下,我这就让人打开气密钢门,接应你们从正门转移!”
听到科长说把人全杀了,接电话的木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科长,这里关着四十几个人呢,真的全都杀了?”
“弟兄们抓到这些肉票不容易,真的全都杀了,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那个科长的声音不容置疑:“是的,全都要杀了,做的干净一点,敢逃出去一个,我要你的脑袋!”
木头还想争取一下:“科长,这些肉票里还有咱们刚抓到的两条大鱼呢,她们身上竟然带着手枪跟照相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其他人死了就死了,这俩人是不是带出去?”
科长有些不耐烦地解释:“木头,咱们是做啥的你也知道,不可能去做什么绑票要赎金的低级套路。”
“我让你们抓人的目的,除了把那些有姿色的女人转卖出去赚钱外,就是把一些有能力的吸收进咱们队伍里,扩大咱们的实力。”
“但那两个大鱼嘴硬的狠,怎么也不肯交代真实身份,一看不是啥好控制的角色,既然不能被我们利用,留着反而是两个定时炸弹,不如尽快除掉来的干净!”
木头这才算是被说服了,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好吧科长,我这就下命令,把这些肉票全都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