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友战力不凡,在新晋级,小世界内没有多少曜光的情况下能不落下风。”青云宗真人身形一晃,退到数丈之外,语气郑重,“既然是相互印证道途,便需拿出几分真本事,小友小心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的清冷仙力骤然暴涨,淡白色的仙光笼罩全身,口中低喝一声:“三魂兽,胎光,现!”
随着他的低喝,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他体内迸发而出,白光之中,隐约浮现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灵兽虚影,身形似狐非狐,似鹤非鹤,周身萦绕着纯净而凌厉的仙力,双眼紧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这便是三魂兽中的天魂兽胎光,乃是青云宗真人耗费数万年修为凝聚而成,战力强悍,是他的核心战力之一。
胎光现身的瞬间,周身的金色仙气都被搅动,一股厚重的威压席卷而来,观战席上的弟子们纷纷凝神戒备,即便恪守无情道,也难掩眼底的敬畏——他们虽知晓真人掌控三魂兽,却从未见过胎光现身,这般强悍的气息,已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宋应神色微凝,周身的仙力也随之暴涨,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心中清楚,三魂兽乃是曜仙强者的重要战力,胎光作为天魂兽,更是强悍非凡,而他自己,虽已突破七曜境,却并未急于凝聚三魂兽——他早已打定主意,要一次性将胎光、爽灵、幽精三魂兽一同凝聚,如此才能避免三魂兽战力差距过大,形成互补之势,只是眼下,尚未彻底凝聚成功,根本无法召唤三魂兽与之抗衡。
“没想到真人竟已凝聚出天魂兽胎光。”宋应语气平静,心中却在快速盘算对策,“晚辈刚突破七曜境,三魂兽尚未凝聚完成,无法以三魂兽应战,只能凭自身赋力周旋了。”
青云宗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不过切磋本就是相互印证,小友不必介怀,尽可放手一战。”话虽如此,他却并未收起胎光,胎光依旧悬浮在他身前,周身仙力涌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切磋之中,本就需全力以赴,即便宋应未凝聚三魂兽,他也不会刻意放水,这既是对宋应的尊重,也是对宗门弟子的负责。
话音刚落,青云宗真人便率先发动攻势,周身清冷仙力暴涨,淡白色的仙光化作数道气刃,朝着宋应全方位射去,攻势凌厉而直接,不带丝毫拖沓,尽显无情道斩断七情六欲后的决绝。与此同时,他低喝一声,胎光随即睁开双眼,雪白的瞳孔中射出两道凝练的白光,周身仙力涌动,化作一只巨大的雪白爪印,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与真人的气刃相辅相成,一左一右,封死了宋应所有闪避的退路。
宋应神色愈发凝重,脚下风赋运转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密集的气刃与雪白爪印之间快速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攻击。他此刻所能依靠的,并非远超当前境界的战力,而是上一世身为暗天大帝,历经万界厮杀沉淀下的无数战斗经验——那些生死之间淬炼出的预判能力、闪避技巧,此刻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他太清楚青云宗真人和胎光攻击的诡异之处,心中早已生出几分不耐与烦躁。真人的无情道攻击,看似只是凌厉的仙力碰撞,实则蕴含着无情道的本源之力,一旦被命中,那股斩断情绪的冰冷力量便会侵入体内,扰乱他的心神,影响他的情绪波动——而情绪的紊乱,会直接干扰七种赋的运转,甚至会波及他正在凝聚的三魂兽雏形,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更棘手的是胎光的攻击,这只天魂兽的力量纯净而霸道,蕴含着天魂本源,每一次攻击附带的气息,都会顺着仙力波动侵入他的体内,悄悄吞噬他的本源之气,让他渐渐生出虚弱之感。宋应能清晰察觉到,每闪避一次胎光的爪印,体内的仙力便会损耗一分,四肢也会泛起一丝淡淡的无力,若是长期这般周旋,即便他有气赋牵引本源之气弥补,也迟早会被耗空战力。
“可恶。”宋应心中暗咒一声,身形再次险险避开胎光的突袭,衣摆被爪风扫中,瞬间化作飞灰,肩头也被真人气刃的余波擦过,泛起一道淡淡的血痕,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伤口侵入,让他心头莫名一滞,情绪险些出现波动。他连忙运转气赋,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同时催动暗赋,在周身凝聚出一层薄薄的黑色屏障,勉强抵御着二人攻势的余波。
这般被动闪避的滋味,让向来掌控全局的宋应愈发烦躁。他擅长的本是攻防兼备、出奇制胜,可眼下,为了不被真人与胎光的攻击命中,他只能将所有精力都放在闪避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隙催动赋力发动反击。每一次闪避,都要耗费大量的仙力与心神,每一次险之又险的避开,都意味着下一次的攻势会更加凌厉。
“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