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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李俊儒才缓缓开口:“好一个赵承均!好毒的计谋!想必那人群中率先挑事的人,也是他一早安排好的托,故意煽动情绪,挑拨离间,将全江湖的矛头,尽数引向我春秋殿。”
刘解语重重点头:“恐怕正是如此!殿主,赵承均的计谋,已然彻底得逞了。如今整个江湖,到处都是骂我春秋殿的流言蜚语,不堪入耳,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有人说,我春秋殿早已沦为朝廷的鹰犬,背叛了江湖,忘了武道初心,沦为朝堂打压同道的爪牙。”
“有人说,我春秋殿从一开始就打算倒向朝廷,南亚之战出兵平乱,不过是为了给朝廷递上投名状,用异国将士的鲜血,换取朝堂的特权与庇护。”
“还有人说,殿主您辞去战时元帅之位,回归江湖,根本不是功成身退、淡泊名利,而是为了帮朝廷做另一件事 —— 整合江湖势力,借新政之名,吞并所有不愿臣服的门派,为朝堂掌控江湖铺路。”
“更有甚者,说我春秋殿与赵承均暗中勾结,以新政为刀,屠戮同道,扩张势力,赵承均公开宣称春秋殿是朝堂帮手,更是坐实了这一切…… 如今,我春秋殿在江湖上的声望,一落千丈,已然成了全江湖的公敌,走到哪里都被人唾骂。”
李俊儒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冷冽彻骨:“好一个赵承均!这般手段,倒是不枉他费尽心机,布下这么大一盘棋。”
刘解语满脸担忧,愁眉不展,又长长叹了口气:“殿主,我等江湖声望本因护国之战稍有回升,本以为能安稳休整一段时日,养精蓄锐,没想到经此一事,名声又彻底败光了,如今全江湖都在仇视我们,这般境地,实在艰难。”
“无妨。” 李俊儒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淡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江湖流言,不过是过眼云烟,风一吹便散,时间一长,自有公论。”
“我春秋殿立足江湖多年,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也不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真的对我春秋殿动手,自寻死路。此前的布局不变,依旧将主要力量收缩在总部,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即可。”
“是!” 刘解语应道,心中的担忧虽未完全消散,可看着李俊儒从容淡定的模样,也稍稍安定下来,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缓步走入。
女子身姿挺拔如青竹,绝爱剑悬于腰间,剑鞘素白无华,却透着凛冽的剑气,气质清冷如寒梅傲雪,正是绝爱阁阁主严慕寒。
她眉眼间凝着一丝凝重,显然也早已听闻了江湖上的流言蜚语。
刘解语见状,瞬间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对着李俊儒挤了挤眼,露出一抹 “我懂” 的神色,嬉笑道:“殿主,我还有事务要处理,先行告退,您和慕寒姐慢慢聊。”
说罢,他对着李俊儒挤眉弄眼,转身便快步走出暖阁,还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将偌大的空间,留给了二人。
李俊儒看着刘解语嬉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无奈摇了摇头,随即起身,对着严慕寒温声道:“慕寒,坐。”
他转身拿起案几上的青瓷茶壶,为严慕寒斟上一杯清茶,茶汤清碧,香气四溢,缓缓递到严慕寒面前的案几上。
严慕寒依言坐下,接过茶盏,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柔意,随即又凝上化不开的凝重,开口道:“江湖上的流言,你已经听说了?”
李俊儒点头,端起自己的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无波:“方才解语已经与我说过了。”
严慕寒轻轻颔首,缓缓说出了另一件事:“我此次前来,还有一桩更重要的秘闻,需告知殿主,此事绝非小事。”
李俊儒抬眸,眸底骤然掠过一丝锐光,似寒星破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