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方正在酒店房间里接到了无数电话。
有巴萨球探打来的，试探性地询问能否买断哈兰德；有皇马的人打来的，开出了天价想挖走吴磊和哈兰德的组合；甚至连英超的切尔西和曼城都打来了电话……
方正全都礼貌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些人都是他未来称霸欧洲的基石,怎么可能卖？
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方正靠进沙发里，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曹阳坐在对面，感慨道：“老方,你这回真是一鸣惊人了。先是吴磊，现在又是哈兰德，整个欧洲都在谈论西班牙人。”
“这才哪到哪，”方正笑道，“等维尼修斯、穆西亚拉他们也成长起来，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
“对了，贝林厄姆那边有消息吗？”曹阳问。
“签下来了，”方正说，“看到哈兰德的表现,他家里终于下定决心了。明天就飞过来。”
“那就是又一个妖孽啊，”曹阳兴奋地说，“老方，我现在真觉得，你说的西甲冠军，也许真能实现。”
方正望向窗外，巴塞罗那的夜空繁星点点。
“不是也许，”他轻声说，“是一定。”
……
三天后，西班牙人主场迎战阿尔瓦塞特。
这是一支典型的西乙弱旅，赛季至今仅取得一场胜利，排名垫底。赛前，几乎所有媒体都预测这将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但没人能想到，这场比赛会踢成什么样。
RCDE球场，两万五千名观众座无虚席。自从哈兰德上演大四喜后，西班牙人的主场上座率暴涨，球迷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对“一高一快”组合的表现。
“欢迎来到RCDE球场！”现场解说员激动地说，“今天西班牙人继续排出吴磊和哈兰德的双前锋组合，阿尔瓦塞特的后防线能否抵挡住这对锋线搭档，让我们拭目以待！”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仅仅开场47秒，西班牙人就取得了进球。
中场莫雷诺长传找到前场的吴磊，吴磊胸部停球后没有粘球，直接一脚挑传送到禁区。哈兰德高速前插，在两名后卫夹击下强行起脚，皮球划过一道弧线钻进球门远角。
1:0！
“天呐，不到一分钟就进球了！”解说员疯狂大喊，“哈兰德！又是哈兰德！这个挪威少年简直是进球机器！”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哈兰德冲到角旗区，再次做出他的标志性打坐庆祝动作。吴磊跑过来，笑着拍他的肩膀。
“状态不错啊，”吴磊说。
“今天心情很好，”哈兰德咧嘴笑道，“可能会多进几个。”
他不知道，这句话很快会成为一个梗。
第12分钟，西班牙人再次进球。
边后卫迪达克传中，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两名后卫，头球破门。
2:0！
阿尔瓦塞特的主教练在场边暴跳如雷，冲着后卫线大喊：“盯住他！盯紧那个9号！”
但这根本没用。
第19分钟，吴磊边路突破后传中，哈兰德在小禁区内垫射破门。
3:0！帽子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