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曹阳推门进来。
“老方，找我有事？”他脸上还带着笑。
方正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你和苏婉是怎么回事？”
曹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别装了，”方正冷冷地看着他，“公司里都传遍了。你和苏婉在一起了？”
曹阳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这……老方，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
曹阳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是……是真的。但老方，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动用公司资源给她开后门？”方正打断他，“那部电视剧的女二号，本来定的是谁？怎么最后给了苏婉？”
曹阳语塞。
“还有宣传部那边，”方正继续说，“苏婉一个新人，凭什么能参加下个月的大型活动？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我……”曹阳低下头，“我只是想帮帮她……”
“帮她？”方正冷笑，“曹阳，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曹阳不说话。
“你有女朋友！宋诗文！”方正提高了音量，“你们现在还没分手吧？你就搞出来这种事？”
“我也没想这样，”曹阳辩解道，“是苏婉主动的……而且，她比诗文听话多了，什么都听我的……”
“听你的？”方正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老曹，你清醒一点。她听你的，是因为你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你信不信，换一个人有你这个身份，她也会这样言听计从？她喜欢的根本不是你这个人！”
曹阳的眉头深深皱起。
“我……”
“你什么你？”方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苏婉的目标本来是我，你知道吗？她在公司里制造了好几次‘偶遇，都被我躲开了。现在她转头找你，你以为是真爱？她就是想找个捷径往上爬！”
曹阳脸色更白了。
“老方，你……你怎么知道？”
“我眼睛不瞎，”方正冷笑，“这种女人在娱乐圈有很多。手段不高明，但对你这种情场小白来说，够用了。”
曹阳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方正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老曹，听我一句劝。苏婉这个女人，你别再碰了。我现在就让人事部解除她的合约，把她赶出公司。”
“不要！”曹阳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连忙找补道：“我是说……不能这么直接吧？万一她破罐子破摔，到处乱说……”
“怕什么？”方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现在我们才是资本，还能被一个小演员拿捏？你脑子呢？”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曹阳继续说：“再说了，你们俩之间根本没有感情，都是交易。而且你已经帮了她不少，不欠她的了。听我的，趁现在诗文还不知道，趁早解决这件事。拖得越久，越麻烦。”
曹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