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娇妻绯红的小脸,何奕琛大笑:“宝宝,你害什么羞啊?又不是没看过!”
“还有,它这么久没见着你了,你不想见见它吗?”
“你快来检查一下,看看我有没有骗你。”
许柠:“……”
——我嫁的是个什么怪物?
——在人前,他一副贞洁圣男的模样,在人后完全就是个老流氓!
小娇妻脸皮真薄!
怕把人给逗生气,何奕琛决定收敛一下。
“宝宝,有点冷,你快点给我换药吧。”
不跟一个伤者计较,许柠坐下,解开了何奕琛腿上的纱布。
不看没感觉,一看她的心抽了一下,这哪是一点点的擦伤?
“何奕琛,你告诉我:这叫一点擦伤?”
何奕琛有点心虚。
自己的伤,自然不是一点点了。
若是一点点,他会住进这重伤员病房?
怕自家小媳妇生气,他赶紧哄道:“宝宝,这真是擦伤,不过伤得有点重而已。”
“骨头没断没裂,没什么大事的。”
“当时情况太急,顾不得这么多,只不过我这伤真的算不得什么。”
“时刚的伤才真叫重,当时把他抬出来时,背后的衣服裤子全烧没了。”
“如果不是有你的药,他恐怕这次就交代在外面了。”
“你是我们几个的救命恩人。”
听到这,许柠的手一滞,她真没想到时刚会伤得那么重。
何奕琛说得轻描淡写,可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庆幸与感激。
军人,真的太伟大。
明明是九死一生,留了条命,还觉得自己很幸运。
虽然自己也是军人,但许柠知道也跟何奕琛这些人根本无法相比。
只不过,既然是从了军,就必须有一果坚强的心。
深深的吐了口气,许柠这才道:“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那你们又是谁的救命恩人?”
“不要说这种话了,你们为的不是自己,而是国家和人民。”
“老公,等一下,我到那个袋子里找一下,应该能找到很好的烫伤药。”
说到这,许柠放下了手中的纱布……
十分钟后,何奕琛坐在了轮椅上。
他的伤口面积很大,而且还伤及了骨头。
虽然没有溃烂,但走路会影响到伤口,许柠不许他自己走。
“疼痛有没有好一点?”
商城的药贵得要死,而且涂上后会有一阵子火辣辣的痛。
不过上面写着,不管多重的烧伤,只要涂上五到六次,伤口连疤痕都不会有。
两瓶五百克的烫伤膏,花了许柠一千个积分。
虽然肉痛,可她一点也没有犹豫。
伤口的确还有一点点的难受,可何奕琛觉得什么也不是了。
“好多了,开始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了。”
那就好。
若痛得太久,一会儿时刚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
推着人,许柠出了病房。
时刚在重症病房,离何奕琛的病房隔了一个护士站。
两人刚到门口,突然屋里传出一阵怒吼:“给我松手!”
“再不松,我就把你的被子给剪掉!”
这话一落,许柠与何奕琛面面相觑……
——不让上药的一幕,又上演了?
许柠脸皮抽了抽,她低头看了何奕琛一眼:“看你带的什么兵!一个个别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