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见秦淮如说周二癞子让晚上十一点去送钱当场就沉默了。
秦淮如抱着双手环抱身前,靠着墙默默流泪。
虽然跟很多好大哥钻过废仓库,虽然跟易中海那啥过,虽然许大茂也那啥过,虽然廖志军也那啥过,虽然那啥啥啥啥…………
但是秦淮如就是看不上二赖子,就跟当年非常讨厌傻柱一样,没有原因就是看不上。
“您说,这是钱的事情吗?还有,您也看到了,就棒梗这样,如果您还像以前那么惯着他,以后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祸事呢。 ”
“您说吧,这个事怎么办!周二赖子那种人,进派出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认识的就没一个正经人!你说棒梗惹了他他能善罢甘休吗!”
贾张氏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淮如,这种人咱们惹不起,不用别的他就天天盯着这仨孩子咱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是报派出所都没用,人家啥也没干,派出所总不能抓了他,但是只要他得了机会弄一回,咱们就的哭!”
“晚上,晚上你把钱给他送去吧!你看看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少点……”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悠,心里也就想明白了。
秦淮如在外头啥样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改嫁爱咋咋地吧,以前……是吧,贾张氏说完,伸手呼拉了一把脸,放下手的时候,一只手就很自然的冲着刚才放下的那五十块钱去了。
“妈,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活呀!呜呜呜呜!”
“我,我拿着这五十,晚上去找那周二癞子跟他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少点吧!呜呜呜呜!妈,我这个全是为了棒梗呀!”
看着贾张氏那手奔着钱去了,秦淮如伸手就把那五十块钱抓进了手里,一边叠好装进兜里,一边哭着跟贾张氏说。
额!!
贾张氏悻悻的收回了手。
“淮如,你可好好商量一下,能少赔点就少赔点,能,能不赔钱最好!”贾张氏眼巴巴的看着秦淮如的兜说。
“妈,您去吧,您去找那个周二癞子说去吧!我不去了!人家要一百,我拿着五十去!你感觉那周二癞子是那么好说话的吗!啊!”
秦淮如说着就从兜里把钱掏出来放在了炕上。
“谈不下来也没事,反正就就是你孙子断手断脚呗!”
秦淮如说完,扭过头去了。
“啊!我就是心疼,一共咱们家也没多少钱了!就是心疼,你拿着吧,拿着跟哪个混混好好商量!”
贾张氏狠了狠心,扭头不看那五十了,只不过一扭头就看到了身子在屋外,脑袋在屋里的棒梗。
“棒梗!你给我过来,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啊!前前后后赔了多少钱出去了!啊!”贾张氏顺手抄起秦淮如拿回来的棍子就奔着棒梗去了。
棒梗一看,瘸着腿就往外屋跑,然后不到一分钟,外屋又传来了棒梗的哭嚎声和贾张氏的怒骂声。
贾张氏在外屋揍棒梗,秦淮如没管,依旧坐在炕上寻思,寻思的并不是晚上去跟周二癞子商量赔偿的事,那玩意进了周二癞子那屋,不用商量,上炕就行了。
秦淮如寻思的是以后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