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锁门出去后,屋子里的人都老老实实上床躺着去了,只有闫解成还是蹲在墙角哭,但是不敢大声哭,在那默默抹眼泪。
叫赵龙的寸头青年被管教推推搡搡的出了监舍,管教关好门上锁,骂骂咧咧的带着赵龙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寸头青年换了一副脸色,管教也换了一副脸色。
“赵队!您歇着,我去食堂给您弄点饭去!”管教已经不是骂骂咧咧一脸嘚瑟的表情了,变得有点谄媚?
“不用了,今天你们这的值班领导是谁?在办公室吗?”寸头青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痞里痞气的变成了凝重。
“赵队,今天是我们所长值班,在办公室呢!”管教回答。
“行,我去你们所长办公室一趟,你把我自己的衣裳给我送到你们所长办公室,我得任务到这就算完事了,监舍里随便解释一句就行了,还有就是,给那闫解成换个房间吧。”
“这事我也会给你们所长说。”
寸头青年说完,让管教带着就出了监区,到了看守所办公的地方。
半小时后,寸头青年就已经骑着自行车走在了四九城的大路上。
又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吧,赵龙回到了鼓楼东边的那处院子,四九城公安局刑侦处!
“赵队好!”
“赵队好!”
见到寸头青年的都跟他打招呼。
“对了,小刘,处长还在吗?我为了回来见他自行车都蹬冒火了!”寸头青年拉住一个穿制服的问。
“在呢,最近一个来月了,处长也没回过家呀,都是住在宿舍!你去吧这会儿还在办公室呢,刚吃完饭!”小刘回答。
“行,你忙去吧,我去找处长。”
邦邦邦!邦邦!
赵龙到了处长办公室门口:“报告!”
“处长,您这以单位为家了?小心嫂子又收拾你!”赵龙进屋后,看着坐在会客区正在吃饭的处长,笑着说。
“给我倒杯水!你这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完成了?咋样,得到点新的线索吗?”
处长拿筷子指了指暖壶说。
寸头青年从办公桌上拿了杯子,把残茶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然后加了新茶叶,倒好水走到会客区沙发那。
把杯子放在处长右手边,回手的时候顺手就把茶几上的烟拿了过来,拽出一根点着了,顺手把烟和打火机都塞到自己兜里了。
“还是处长的烟好抽!”
“烟你拿走,把打火机给我放下!那他妈是局长奖励我的!”处长黑着脸说。”
“您猜我信吗?也就是您跑得快,但凡跑慢点您都得让局长毙喽!我可是听说您顺的这个打火机是局长最喜欢的一个打火机!”
“当时局长把枪都掏出来了!”寸头青年靠在沙发上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