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根本没作停留,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离秦淮如越来越远。
秦淮如看着越走越远的闫解放,跺跺脚,继续往家走。一直到回到四合院,秦淮如也没追上闫解放。
“咋了?早晨走的时候不还高高兴兴地,这怎么一进家就垂头耷拉脑袋的?”坐在堂屋桌子旁边糊火柴盒的贾张氏看着秦淮如进屋问。
“妈,还不是前院闫解放那个小畜生,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在厂子门外等到他了,跟他说……”
“他妈的,谁承想那小畜生根本不搭茬,临走还说多谢我的提醒,找不到城里的,农村的还不是让他随便挑!”
秦淮如给贾张氏学了一遍今个下班路上的过程,恨恨的放下书包坐了下来。
“啊,你是不是没跟他说清楚呀,还有就是你那个堂妹如果真要是嫁给闫解放,他能让闫解放帮衬咱们家?”贾张氏对这事持怀疑态度。
“妈,那是我亲堂妹,一个爷爷的堂妹,京茹打小就跟我关系好,这也就是这些年我嫁进城里了,没怎么回过娘家,但是我每次回去京茹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问东问西,姐长姐短的!”
“再说了他要是嫁进来,在这个院子里就咱们这一户亲人,可不是就得互相帮衬呗!到时候让他给闫解放吹吹枕边风,不用多每个月二十斤棒子面也是好的呀!”
秦淮如手里拿着一个火柴盒一边抹浆糊一边说。
“你那个抹多了!少抹点能粘住就行,省下的浆糊我就能多糊一张布壳被(bu ge bei)!”贾张氏冲着心不在焉的秦淮如说。
“不行,我这礼拜天就回娘家,把京茹叫来,凭京茹的长相我真不信闫解放找的媒婆能找到更好看的!”秦淮如扔下手里的火柴盒,坐那寻思。
与此同时,前院闫家,一家四口人正吃饭呢。
“妈,刚才下班的时候,,,,,”闫解放手里拿着一个二面馒头掰成两半,一半给了闫解睇,一半给了闫解旷,又拿了一个掰开给了杨瑞华一半。
一边分干粮一边跟眼瑞华说了一遍路上秦淮如说的事。
“就是找农村的也不能找秦淮如堂妹呀!现在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上赶着给你介绍她堂妹那指定是没安好心思!不定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别着急,城里的姑娘是没戏了,除非过几年,但是你这岁数咱不等了。”
“农村的姑娘还不是可着你使劲挑。今个上午我出去找了四个媒婆,一说找农村的,那几个媒婆子小的后槽牙头露出来了!”
“我跟他们说了,年龄必须是十八到二十的,长得必须好看,身家清白的才行!现在政府对结婚年龄有要求,小于十八的不好领证,咱们家现在这名声,就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他们都保证了,这个礼拜天就带着姑娘来家里相亲!而且那四个媒婆都保证了绝对找长得好看的!”
“这其中就有给傻柱介绍媳妇的那个媒婆,说保证比傻柱媳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