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和秦京茹听贾张氏说完上午前院的盛况,都有点傻眼。
“姐,你赶紧带我去跟那个闫解放相看相看,万一咱们去晚了他跟别人定下了可咋整!”秦京茹寻思了一会,站起来拽了拽衣襟,又用手拢了拢头发,看着秦淮如说。
“京茹,你先别急,如果他要是跟别人定了,咱们这会儿去已经晚了,如果他没定,那就说明他们还想再看看,那也就不差这一会儿!”
“你让我琢磨一下咱们啥时候去,怎么去!就这样上门去让他相看,那不是自己轻贱自己吗!”秦淮如倒是还比较冷静。
“对,听你姐的,就这么冒冒失失的上门去,让人家瞧不起!再说了你姐回乡下接你之前就已经跟前院闫解放说了,我估计他怎么也得看看你再说吧?”贾张氏放下手里的活计,歪着头想了会儿说。
“京茹,反正也这样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你先住下,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再问问那闫解放,如果他已经定下了,咱们就算了,姐再给你找一个!四九城又不是就这一个男人!”
“如果没定下,我跟他们约好时间,我在带着你正式上门相亲去,这样说出去对你对咱们都有面子!不会让人轻视喽!你有点沉重,着什么急呢!”
秦淮如拿过闷了,晚个一半天也没事,即使是定了也没事,又不是结婚了!
“行吧,姐,我这终身大事可就靠给你了,反正我就行嫁进城里,我是过够了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了!”秦京茹叹了口气,用双手拄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门外。
“豁!姐,你们城里人的日子都这么好吗?而且你们城里的男人还会做饭呢?在村里那是想都不要想!”
正在看着门外的秦京茹,惊呼一声站起来就跑到窗户那往外看。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见秦京茹的惊呼,伸脖子往外看了一眼。
水池子那现在有两人在那拾掇菜,一个是李志勇端着一个盆,盆里头是两条两巴掌长的鲤鱼,正拿着刀在水池子那刮鱼鳞呢,另一个是傻柱,在李志勇边上那个水管那,手里拎着一个水调子正往一只大公鸡身上浇开水秃噜毛呢。
“志勇,这鱼真新鲜,不是菜市场买的吧,看这意思应该是下午刚钓上来的!”傻柱一边拔鸡毛一边看李志勇杀鱼,忍不住问了一嘴。
“嗯,李泽林个兔崽子昨晚上做梦说是梦到吃鱼了,跟我叨叨一上午,这不是中午吃完饭我骑车去什刹海跟钓鱼佬买的吗!你这咋不买老母鸡,大公鸡肉柴!”
李志勇看了一眼傻柱,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傻大个自打娶了媳妇的确是变了样了,院里的烂事从不参与,而且说话也好听了,也不经常得罪人了。
人家主动说话,就聊几句呗。
“嗨,我家姑娘 想吃我做的宫保鸡丁了,我上午跑了俩菜市场也没买到老母鸡,就这大公鸡还是下手快,但凡再晚点都猫不着!”
说到自己姑娘的时候,傻柱脸上的褶子都在笑,李志勇看着傻柱,觉得这玩意只要是被正确的人洗脑,也还是可以的,纪金凤调教的不错。
“嗯,你家那小姑娘太可爱了,见天晚上你家那仨,还有我家那俩,班德江家的俩,在前院能玩疯了!有空了你们两口子也去前头歇着,孩子们玩的挺好的!”
“何雨柱,我这收拾完了,回去了啊,茄子炖鱼,这会儿炖上晚上吃刚好!”李志勇已经把刀什么的收拾干净了,说完,端着盆往前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