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沸反盈天。
王霞走后,院里邻居炸了锅了,如果这时候站在院子中间你会发现大家都在说话,但是仔细听又听不清说的是啥,只是两只耳朵边全是呜哩哇啦的声音。
闫家的门,一直关着,一直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也没人出来。
闫解成被判死刑的事情根本就没等到第二天天黑,半个交道口街道的八卦群众就都得到信儿了!
昨晚上秦京茹跟着秦淮如到家没一会,就被通知全院大会。
秦京茹也没见过这场景呀,就跟着秦淮如一起到了前院,包括贾张氏都出来了。
王霞宣布闫解成死刑的时候贾张氏说的最欢,:“该,那天晚上抄家的时候我看着来着,那家伙全是好东西!闫解成那个小畜生就是该死,你说他弄了那么多好东西,认可放在地窖里长毛都不知道给邻居们分分!”
“他但凡给邻居们分分,也不至于都让公安抄了去,太可惜了的了,那家伙光牛肉罐头我看着就好几十盒!”
“那都是罪证,他如果给大家分分,都进了肚子了没了那些罪证说不定还判不了死刑呢!”
“该,这就是不接济邻居的后果!”
贾张氏站在那跟边上聚在一起的几个人说,但是吧,人家那几个人没人搭理他,包括秦淮如和秦京茹都没搭茬。
于是贾张氏那慷慨激昂的话就变成了自言自语。
“姐,咋整?”秦京茹问身边的秦淮如。
“啥咋整?我回去喊你来的时候不就跟你说明白了吗?他们已经分家了,除了名声不好点别的又没啥影响!”秦淮如还以为秦京茹打退堂鼓呢呢。
“啊!不是姐!我不是说拿什么闫解成死刑咋整,我是说,你说这解放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跟解放哥这婚事是不是还得等?”秦京茹眼巴巴的看着闫家的屋门说。
“啊!啥婚事?刚才相完亲就婚事了?”秦淮如偷笑着说。
“哎呀,姐,别打镲了,说正经的,咋整!”
“京茹,你看你跟闫解放也算是相过亲了,虽说没有当场定下,但是也算是有了来往的名分,不至于让人传瞎话。”
“你明天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去关心关心闫解放和他妈!探探口风呗,到时候再说具体的。”
秦淮如寻思了一下,目前这情况也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下班,胡同里,巷子口闲人们都在讨论闫解成的事情,有看热闹的,有说风凉话的,有教育自己孩子的,反正是人生百态啥样的都有。
秦淮如拎着饭盒进屋,秦京茹没在家,三个孩子也没在家,只有贾张氏自己坐在那用笤帚疙瘩一下一下的敲打自己后背呢。
“妈。孩子们和京茹呢?咋都没在家,这都该吃饭了!”秦淮如放下饭盒问。
“棒梗带着妹妹出去玩呢,应该快回来了,京茹出去半小时了没说干啥去!”贾张氏用力敲了两下说。
“淮如,京茹跟闫家二小子也相完亲了,要是一时半会成不了就让她先回去吧,这家里的粮食……你看看面缸吧!”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