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来娣另一只手几下就把棒梗两只手都背在了身后抓着!
“小畜生!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玩意!你那是就吃了一块肉吗?啊!我娘家哥哥给我送来了两只煮熟了有风干的盐水兔子!”
“我他妈都挂在房檐上了,你上房给我摘了坐房顶上吃!啊!怎么当时没摔死你呢!”
“你吃就吃吧,吃不了你别祸害呀!秦淮如,你知道你家这个小畜生吃不了的风干兔子他干了啥吗?啊!我们一院子人看着他,他实在吃不下去了,他把剩下的半只兔子头放在瓦片上,给撒了泡尿!”
“小畜生,你自己说说,你脸上这个伤是我们打的吗?啊!我们一院子人可是都看着呢,那是你自己下来的时候跳墙没跳利索摔得!”
秦淮如、贾张氏,还有一院子人其实都听明白了。
棒梗大白天的偷了人家风干兔子,然后就当着人家的面坐在房顶吃,人家院子里大人害怕这玩意摔了,压根就没敢咋着,这玩意吃不了还祸害喽!
“秦寡妇,我告诉你,你儿子脸上的伤是他妈自己摔得!怕他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死,我们一院子人看着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还他妈的得好声好气跟他商量让他慢点下来!”
“两只兔子呀!你说吧,秦寡妇,怎么赔!”
“对,我们一院子人都能作证!”
“没人打他,他自己摔得!”
“吃了一只半兔子也不怕撑死!”
跟着柳来娣过来的老娘们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边说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秦淮如和贾张氏。
贾张氏这会已经不掐着腰了,但是也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秦淮如也不哭了,一脸通红的看着柳来娣在那说。
“柳姐,您,您先把棒梗给我,我看看有没有摔坏哪里,那俩兔子我,,,我赔钱行吗?”秦淮如虽然不哭了,但是还是唯唯诺诺的可怜样,看的柳来娣一阵恶心。
“行了,秦寡妇别来那死出!”
“小畜生,下回再敢来我们院你看有人揍你呗!”
“秦淮如,孩子全须全羽的给您你带回来了,但是你自己管好了,下回要是再去我们院子,你记住喽,我们院里也有一群半大小子!”
“赔钱吧!我也不给你多要,菜市场偶尔能遇到兔子,基本上就就是3块钱一只,我家这个是煮熟了又风干的,火耗加上咸盐这都是钱,你一共给我7块钱这事就算了!”
“你抢钱呀!你家是房山的,这俩兔子是你娘家哥哥在山上套的吧!他一分钱没花,你到这跟我要7块钱!”
“柳来娣,你他妈比资本家还黑心!比地主还不是人!”
“最多给你一块钱!再多一分都没有!”贾张氏一听要七块钱当场就不干了!
“柳姐,这,这,,7块钱太多了,呜呜呜,我拿不出来呀!”
秦淮如上上下下的给棒梗检查了一遍,除了脸上摔青了一块,波棱盖破了一块没别的伤,听见柳来娣的话,又开始嘤嘤嘤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