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快要下班了,秦淮如看了看小窗户外面的太阳,也就是最多还有半小时。
实在不想干了,秦淮如坐在工位上还是磨洋工。
从早晨上班开始,秦淮如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但是也不知道哪有问题,自己干的活也没啥危险性,只要注意点别砸到脚就行。
寻思了一天秦淮如也不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什么。
叮铃铃!下班铃声响起,秦淮如把手里的工具一扔,快速收拾工位,拎着书包就往家走。
就在刚才,秦淮如忽然想到,可千万别是棒梗又给自己惹祸!
随着人流出了轧钢厂大门,秦淮如加快了脚步往家赶,平时走半个小时的路,今个二十分钟就到了,算是到家得第二梯队。
到了院子大门口的时候,秦淮如隐约听见前院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心里头咯噔一下,难道真是棒梗又惹祸了?
秦淮如放慢脚步,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从着急莽荒赶路的状态调整到闲庭信步面带微笑。
上台阶跨门槛几步就到了垂花门。
“额!!!”进了垂花门的秦淮如惊呆了,看着闫家窗户上,门垛上的喜字,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点音信也没有呀?这闫解放就结了婚了吗?娶的谁呀?京茹咋办?我家的日子咋办?我操你祖宗吆!逼死我吧!
秦淮如破防了,脸上的微笑保持不住了,瞬间变黑,已经有邻居发现秦淮如回来了,都用探究和嘲笑?的眼神看着她。
但是秦淮如没理解啥意思,还以为是自己黑了脸被人嫌弃呢,马上又收拾心情,把脸变回微笑,只不过此时秦淮如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瞄了一眼闫家关着的屋门,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脚步自然一些,一步一步的奔着穿廊往家走。
“看见没,看见她那样了不,肯定是不知道咋回事呢!”
“嘘,别瞎说,看着就行了!做饭了吗,我打算待会再做,先看看热闹,嘿嘿嘿!”
“我也这样想的,小点声别让他听见!现在院子里知道他堂妹嫁进来的没几个!”
姚大妈周围七八个妇女,咬着耳朵小声嘀咕呢。
秦淮如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围在一起的那群老娘们,但是也没多想,只是以为在看热闹。
也的确是在看热闹,只不过他就是热闹本闹!
“妈,闫家贴上喜字了,那闫解放娶的哪个姑娘?您听说了吗?”秦淮如进家啥也没干,先问贾张氏这个问题。
“没听说,我也是刚才做饭之前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他家门上贴着喜字呢,兴许是明天才是正日子吧!不都是提前张罗吗?”
“哎,本来还想着能让闫家娶了京茹,以后好赖在院里算是有一门至近的亲戚能帮衬一二!看来呀是没戏喽!人家已经贴上喜字了,也没通知咱们,那就说明娶的肯定不是京茹!”
贾张氏满脸可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