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今天跟后院马姨吵了两句嘴,没吵过,有点生气在屋里躺着呢!”秦京茹小声地趴在闫解放耳朵边上说。
“因为啥呀?这时候得罪刘海中干啥?那玩意疯了都!躲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吵起来了!”
闫解放听了秦京茹的话,再一寻思今天下午刘光天找自己说的事,脑袋也挺疼。
“好像是马姨说妈是资本主义残留还是啥意思,我没听懂!妈就骂了她几句,马姨说在骂就让刘队长拉妈上台教育!妈就回来了,回来后就开始生气,傍晚的时候说头疼就在那躺着了。”
秦京茹继续小声说。
“解放下班了?京茹不用小声说!本来就是,她马桂云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就刘海中干的那些缺德事,我就不信没人收拾他!早晚有人收拾他!”
“还跟我嘚瑟!”
杨瑞华嘴上说的很硬气,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脸上全是担心。
一顿饭吃的很是压抑,吃完饭后闫解旷和闫解睇都回屋了,屋里就剩下杨瑞华和闫解放秦京茹。
“妈,跟您说个事,今天刘光天又找我,让我检举揭发您!说您是资本主义残留,说我爸是资本主义走狗,说咱们都是黑五类!”
“他说我要是再不检举揭发您就让委员会把我调到轧钢车间!让我去接轧料!”
“那是我们厂受伤率最高的岗位!也是最辛苦的岗位!”
“我没答应他,回来的路上我是跟他们父子一起回来的,路上我隐晦的求刘海中放过咱们,他没搭理我!”
闫解放看着杨瑞华说。
“哎,这到底是咋了?咱们家成分的事情整个院子里知道的现在就剩刘海中了,我是真没想到就是这个当初最不起眼的棒槌,现在怎么就有了那么大的权利!”
“刘海中是惦记上咱们家曾经的家底了!但是,但是57年的时候咱们的家底就已经丢了!一点没剩呀!”
“这可咋整。”
杨瑞华非常苦恼,刘海中想干啥他心里头倍清楚,但是就现在这个情况,一点办法没有!
“那怎么办?妈,我这撑不了几天了,刘光天前前后后的小一个月找了我四五回了!我要是再不答应,我估计下个月他们究竟该找我的事了!”
闫解放,不是对杨瑞华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如果真的要是去举报亲妈的话,而且还是编瞎话举报,那以后自己的脊梁骨就得被人戳断了!
“你去举报吧,他来抄家的时候抄不出来东西也就死心了!不让他来咱们家抄一回,他不会死心的!”
杨瑞华叹了口气,满脸灰败。
深夜,闫解放和秦京茹躺在床上。
“解放哥,妈这两天不高兴还有个原因我那会没说,妈对我也有气,结婚两年了,我这个肚子还是没有动静!我能看出来妈对我越来越不满意了!”
“不是说了缘分没到吗?等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明天我跟妈说。”
“解放哥,要不然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秦京茹说完抬头看着闫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