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中午也没吃饭,一直在那呻吟哀嚎,吃过了中午饭以后秦淮如看着贾张氏已经变了颜色的小腿,实在没办法,嘱咐棒梗在家看着妹妹,千万不要出去后,穿上大衣围上围巾出了四合院。
就贾张氏那个状态,如果不管他,秦淮如感觉她可能撑不到明天天亮就得疼死。
秦淮如穿过几条巷子到了后街位置,这块没有医院也没有诊所,但是有一个祖传正骨的大夫,只正骨,没有别的业务。
平时这附近睡得手掰了,崴脚了,抻着腰了闪着膀子了都是来这,技术还不错。
大夫姓孟,街坊邻居的都叫他老孟大夫。
独院,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三间西厢房,有门楼没门房。
老孟大夫就住在东厢房这两间,就老伴和老孟两个人,孩子们都牺牲在了半岛上。
秦淮如进了院子,到了孟大夫家,抬头看看门口正上方挂着的光荣之家的牌牌,秦淮如说实话有点羡慕,如果自家门口有这个牌牌,也不止于此!
门开着呢,但是挂着棉门帘,老孟大夫家的门是朝外开的,故意这么设置,只要开着门就说明屋里有人。
“孟大夫,我是前街南锣鼓巷95号院的,来求您出个诊!我婆婆的腿断了!找您去给接一下!”
说是老孟大夫,也就是五十大几岁,不过看着挺显老。
“什么位置断了?为啥不把人带过来?我这一般情况不出诊!”老孟大夫从桌子后抬头看秦淮如。
“孟大夫,我男人早就没了,我一个人背不动我婆婆!还有就是,,还有就是我婆婆的腿是在台上受教育的时候被打断的,上午送她回来的小兵说不让送医院!”
“说,,说他那样能更好的让他反省,让群众接受更好的警示!呜呜呜呜!”
秦淮如边说边哭。
“南锣鼓巷95号院?你婆婆是?”孟大夫皱着眉头想。
“我婆婆叫张小花,平时邻居们都叫他贾张氏!”秦淮如说完后有点忐忑,难道婆婆也得罪过这个大夫?
“我知道了,是谁了!上午你婆婆在台上受教育的时候我看见了,是一个小兵嫌他鞠躬的角度不够踹了他一脚!哎,造孽呀!”
“他那个伤,我倒是能治,只不过我就是给他接上我估计……”孟大夫没说完,但那个意思很明显,怕不是还得被人打断!
“孟大夫您就受累给看看吧,要不然我估计我婆婆撑不到明天早晨就得疼死,我来您这的时候,那条腿已经变了颜色了,青紫青紫的!我求求您了!”
秦淮如说完扑通就跪下了!
“哎!你先回去吧等天黑了我过去一趟,现在去的话,即使给你找麻烦也是给我自己找麻烦!要不是我门口那块牌子,和我三个儿子一个姑娘的命都扔在半岛了,我估计我也被他们归为牛鬼蛇神拉去教育了!”
“起来吧,晚上八点以后你到门口迎我一下,我怕你们院子锁门!”老孟大夫坐着没动,秦淮如这一跪他受得起。
秦淮如哭哭啼啼的走了,路上看到有一队小兵冲进了一个院子,秦淮如老远看到一对夫妻被推搡着押走了,跟着冲进去的小兵直接就在街上把那家人家里的物件扔成一堆点了。
看着有挺大的花瓶还有很好看的家具,还有书,特别多的书!都烧了!
看了一会,秦淮如走小巷子七拐八绕的往家走,但是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
院子门口全是小兵,最少二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