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的都是换着班的排队,大冬天的,后半夜多冷呀!
95号院离着菜市场远,但是菜市场附近的近呀,所以刘海中躺着的这条胡同今晚上不断有人经过。
“哎,你们看其那边那是不是躺着个人?”
从远处走过来四个人,都是男同志,只不过四个人只打着一个手电筒,拿着手电筒的人用手电的光柱照着远处地上倒着的黑影跟同行的三个人说。
“你还别说,看着还真像是躺着个人,这是喝多了?”
“走,过去看看,这要是喝多了到明早晨非得冻死不可!看看认识不,认识的话就搭把手!”
三个人快步走向刘海中。
“不对呀,这他妈不是喝多了,这是被人套了麻袋了呀!”
“我草,多大仇呀,这是把波棱盖和手掌砸碎了还不解恨,把手筋脚筋都给挑了!”
四个人离着刘海中还有两米多远呢,就停下了脚步,用手电照着刘海中在那说。
说完,打手电的还用手电往周围照了照,除了自己四人和地上躺着的,周围没人!
“这还套着麻袋呢,也不知道死活!赶紧看看!看看还活着不!”
四个人中岁数大的撒摸了一圈开口说。
“老武,要不,别动了吧,先报公安把!这要是人死了咱们动了他说不清呀!这离派出所反正也没多远!”
“对呀, 武哥,别动了吧,万一要是已经死了,咱们动了说不清呀!这躺在这半天了也没个动静!”
“报公安吧!我腿脚快,把手电给我我去,你们在这守着,万一要是我没回来的时候人醒了,你们还能搭把手!”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淳朴的,并不是怕被人讹上啥的,而是怕万一这是个死的,到时候说不清!年年普法,都是说保护好现场!
退较快的拿着手电被交道口派出所,老武跟另外两个人离着刘海中两三米远守着。
……
天蒙蒙亮的时候,四合院开始热闹了,大家拿着各种装菜的去买菜。
推自行车的,推板车的,还有推独轮车的!
马桂云也出门了,背着两个筐,一边走一边嘀咕:“这爷仨,都在那排着干啥?老刘也是,不是说后半夜回来睡觉的吗?也没回来!”
大部分人都去了街道办那块,因为供销社也在那附近呢,那块有两个售卖点,只有马桂云背着两个筐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路过昨晚上刘海中躺着的地方,地上还有两滩血迹呢,只不过已经冻上了,公安把刘海中送医院并且固定了证据后,用脚踢了点土还盖了盖。
只不过还是能看出来那是两摊血。
“这又是谁在这边被人抢了还是咋了?咋出了这么多血。”马桂云绕过去,还嘀咕了一句。
“光天,光福!就你俩呀!你爸呢?你们也是,不是说让你爸后半夜回去睡一觉吗?咋还你们仨都在这排了一宿?”马桂云找到刘光天兄弟俩,没看见刘海中。
“不是,您睡糊涂了吧?昨晚上也就是十二点多,我爸就回去了呀!手电他都拿走了!”
刘光福岁数小点,冻了半宿,鼻涕泡都出来了,弓着腰抄着手看着杨瑞华说。
“啊!没有呀!你爸压根没回去呀!一直到我从家来,你爸都没回去呀!”马桂云麻爪了,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