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刘光天起床后做了早饭跟刘光福吃完饭才一起去了医院。不管怎么说也得把马桂云替回来。
“妈,您回去歇着吧,白天我跟光福在这就行,晚上您再过来替我们!”刘光天空着手走进病房跟马桂云说。
“行,光天,光福,好好照顾你爸,我回去买点大骨头熬汤,晚上给你爸拿来!”马桂云给刘海中掖了掖被子走了。
刘海中正睡觉呢,昨晚上伤处疼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护士给打了止痛针,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老马,昨天买菜呢都,你们家人都干啥去了?咋一天都没见到你们往回弄菜!”姚大妈在门口看到了回来的马桂云,也看到了马桂云的憔悴。
“姚大妈,老刘前个晚上出了点事,住院了,昨个一天都在医院来着,冬储菜下次吧,应该下个礼拜还有呢,这几天先照顾老刘!”
“我昨晚上一晚上没睡,您忙我回去歇会儿,下午还要继续去医院呢!”马桂云应付了两句快步回家了。
上午九点多,止痛针过劲了,刘海中再次从睡梦中疼醒了。
“光天,你去找大夫,让他再给我打一针,太疼了!”刘海中用好的左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刘光天说。
“光福,床底下有尿盆,你拿上来,我有点尿急!”说完刘光天,刘海中又把目光转向了刘光福。
“爸,大夫说,那止痛针一天一夜只能打最多四回,你这没到时间呢!再等等吧!”刘光天坐着没动。
刘光福看看刘光天, 看看刘海中,还是拿起尿盆帮刘海中小便。
“光天,给我倒杯水,我渴了!”过了有五分钟吧,刘海中又跟刘光天要水喝。
刘光天看看刘海中,拿起桌上的茶缸子从暖壶里倒了半杯水,那壶里的水是昨天的,再加上暖壶有点不保温,水是凉的。
刘海中费力的撑着坐了起来,左手拿着水杯喝了一口!
“光天,水是凉的,你去打一壶开水回来,这咋喝!”刘海中放下茶杯看着刘光天。
“锅炉房检修,下午才有热水呢,您要是嫌凉,就等着下午再喝吧!”刘光天看了看刘海中,坐在椅子上没动换。
刘海中听了刘光天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玩意竟然敢这么说话?
“畜生!你是不是看我躺在这不能打你了?啊!我就是想喝口热水,你让我等下午!锅炉房检修?那为啥人家别人有开水!逆子!我打死你!”
刘海中骂完,顺手就抄起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照着刘光天就要扔过去!
这要是平时,刘光天就只敢站在那等着被子砸在脑袋上,因为要是敢躲,接下来面临的就是疾风骤雨般地毒打。
可是今天,刘光天不光躲了,而且还躲得很利索。
刘海中扔出的茶缸子没砸到刘光天,刘海中气疯了!
“畜生!你还敢躲?你过来!我命令你过来!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你我把刘倒过来姓!”刘海中踅摸了一下,费劲的挪了几下身体,终于够到了小桌上的暖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