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是第一次这样站着看着对面的贾家,入冬以来无数次这样站在这看着贾家,一看就是半宿。
隔壁刘翠兰和孩子们睡熟了,易中海屋的呼噜声也停了,悄悄地走到方桌那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透过窗帘那个缝隙接着往外看。
院子里很安静,冬天的四九城,除了空气中的煤烟子味,剩下的就是冷!大晚上的除非有急事,否则很少有人出去溜达。
易中海在等,等一个机会,一年了,秦淮如和贾家众人从都槐花丢了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虽然有时候还会想,甚至有有时候秦淮如还去菜市场呀车站啥的转转。
但是已经能正常过日子了,秦淮如和贾张氏平时日常中已经看不出来丢孩子的痛苦了。
这个年代跟后世不一样,后世家家都是一个孩子,拜那个自己娶了三任太太生育7个子女的二逼所赐,全民都只有一颗娃,那时候谁家孩子要是丢了,那就是天塌了!
这个年代谁家都五六七八个孩子,多的还有十几个的,丢一个俩的当时难受一阵,等到确定找不回来了也就慢慢适应了!
秦淮如和贾张氏就是这种情况,小一年了,已经能从容面对了。
所以,易中海觉得自己又该干点啥了,要不然秦淮如的日子过得太安逸!棒梗个废物,一瓶酒让喝四天就老老实实喝四天,这么长时间还没耗干秦淮如的小金库!真是废物!
给自己点了根烟,屋里生着炉子呢,炉火的光虽然不亮,但是也能遮掩住烟头上的这点光亮。
估摸着又快到12点了,易中海把烟头扔在炉灰上,准备上炕睡觉,机会需要慢慢等,不能着急。
但是就在易中海转身准备上炕的时候,眼睛余光发现贾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拿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岁数的灵活,蹭一下!就到了窗户后。
出来的是贾张氏,右手拄着棍,左手紧紧地捂着肚子,猫着腰,迈着小碎步一瘸一拐的努力的往院子外去了。
易中海眼睛亮了。
快速穿上自己干活的那身衣裳,戴上早就准备好的从没在院里戴过的一顶帽子,有拿脖套把脸挡上,从炕边上拿起一根小孩手臂粗一米不到的木棍就悄悄出门了。
易中海家的门轴基本上两个月就上一回油,前天刚上过油,开门没有一点声音。
适应了一下外面的黑暗,易中海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院里没人,闪身出了家门易中海把门虚掩上就进了穿廊。
前院也没人,易中海小心翼翼的到了外面公厕,刚到那就听见了女厕所贾张氏吭哧瘪肚的声音。
易中海看了看,躲在了女厕所进门拐角的侧面,猫着腰在那静静的等着。
“呼!可他妈憋死老娘了,看来是那个咸菜疙瘩坏了,哎呀,那么大呢,可惜了!”
“太冷了,再拉一会儿赶紧回家!”
贾张氏今个下午在碗柜里找出来一个咸菜疙瘩,已经干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看看没啥事,就洗洗切了一小碗,吃着也没啥异味,但是吃完饭睡到半夜,肚肠子疼!
这才穿衣裳起来上厕所,屋里的痰盂解决小的还行,如果放大的,那屋里就没法待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易中海听着里面思思哈哈,嘻嘻索索的声音,知道贾张氏这是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