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大声回应道:“各位,柳飘飘是被陷害的,等她清醒过来,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详细的交代。但现在请你们不要冲动,她是无辜的,不要伤害到她!”
然而,记者们此时已被好奇心和所谓的 “新闻热度” 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依旧像发了疯的公牛,疯狂地撞击着门,那架势仿佛不撞开门就誓不罢休。
陈凡像一尊坚毅的雕像,全神贯注地守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与门外那群如疯狗般疯狂的记者僵持着。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内心为柳飘飘的处境忧心如焚,仿佛有一团火在胸膛里熊熊燃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那声音犹如汹涌的潮水,此起彼伏,一阵高过一阵,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毫无预兆地降临在了那些记者身上。
陈凡的心猛地一凛,像被一把锐利的箭射中,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像一只警觉的猎豹,竖起耳朵,努力捕捉着每一丝声音,试图弄清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如同穿透乌云的阳光,清晰地穿透木门传了进来:“陈凡先生,是我!那些记者被我们赶跑了,你们快出来吧。” 这声音仿佛一道耀眼的曙光,瞬间驱散了陈凡心头那如铅块般沉重的阴霾。
他先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原本紧绷得如同弓弦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多特?” 陈凡低声喃喃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惊喜与庆幸,仿佛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旅人,终于听到了同伴的呼唤。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将抵住门的杂物一一挪开。
这些杂物由于匆忙堆积,显得杂乱无章,东倒西歪地堵在门口。陈凡费了好些的时间和力气,才将它们清理干净。随后,他伸出手,握住那已经有些破旧的门把手,轻轻一拉,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发出一阵悠长而沉闷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紧张与混乱。
门外,多特正稳稳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他身上,那笑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他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身着一袭黑色劲装,那紧身的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姿,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力量与速度的美感。
在他身旁,还站着一群同样身着黑衣的人,他们神色冷峻,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目光锐利得如同鹰隼,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气息,让人一看便知绝非等闲之辈,想必就是经过白子渊等人特训过的 “夜影” 帮的弟兄们。
多特见到陈凡,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关切,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随即,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我们情报组的朴素英发现了你们的踪迹,感觉到事情可能比较复杂,她就联系了我。然后根据情报系统的指引,我带着‘夜影’帮的弟兄们马不停蹄地找来了这里,幸好来得及。”
多特说话时,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在炫耀着他们这次及时且成功的救援行动。
陈凡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说道:“是来的及时,看来朴素英那丫头实力不一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多特身后的众人,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此时,柳飘飘在屋内的床上依旧昏迷未醒,像一朵凋零的花。
陈凡忧心忡忡,哪里还有心思过多寒暄。他转身,脚步匆匆地回到屋内,来到床边,轻轻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小心翼翼地横抱起柳飘飘。柳飘飘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仿佛没有了骨头,头微微靠在陈凡的胸口,脸色依旧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天边被火烧过的云霞。陈凡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心中犹如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满是心疼,眼神中不禁闪过一丝阴霾,那阴霾里藏着愤怒与决心。
多特见状,立刻明白了陈凡的心思,他默契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的弟兄们在周围警戒。那些黑衣弟兄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随后,多特跟在陈凡身旁,与他一同朝着停放车辆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夜影” 帮的弟兄们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紧紧守护在陈凡和柳飘飘周围。月光洒在众人身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仿佛一幅神秘而庄重的画卷。陈凡抱着柳飘飘,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带着焦急,心中只想着尽快将她带回安全的地方,就像一只护雏的老鹰,要把自己的孩子带到安全的巢穴。
多特则在一旁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以防记者们再次折返,给他们带来麻烦。
终于,他们来到了车辆旁。陈凡轻轻地将柳飘飘安置在后座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宝。他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紧紧地守护在她身旁,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柳飘飘的脸庞,仿佛只要自己稍一松懈,她就会消失不见。
多特则快步走到驾驶座,坐了上去,发动车子。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慕容别墅疾驰而去。
一路上,陈凡默默地看着昏迷的柳飘飘,嘴唇微微颤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百惠智子好好清算,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多特则安静且专注地驾驶着车辆,双眼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车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孤独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