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新格兰饭店,这座被誉为“东洋第一”的欧式建筑,此刻正静静地矗立在海边,宛如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
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将外界的月光和喧嚣隔绝在外。
“咔哒。”
门锁落下。
爱丽丝靠在门板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才在死胡同里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中疯狂回放:
断裂的武士刀、喷涌的鲜血、碎裂的骨骼声,还有最后那一声终结生命的枪响。
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后,留下的是难以言喻的虚脱感,以及……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极度亢奋。
她抬起头,看着正在脱下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白西装外套的王昆。
灯光下,男人的背影宽阔而挺拔,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优雅。
很难想象就在半小时前,这个男人刚刚像捏死蚂蚁一样,徒手虐杀了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暴徒。
那种极致的暴力与极致的优雅,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这就是“吊桥效应”。
在生与死的边缘走过一遭后,心跳的加速会被大脑错误地解读为心动。
“去洗个澡吧。”
王昆转身解开袖扣,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无聊的晚宴。
“洗干净了,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爱丽丝没有动。
她看着王昆,湛蓝的眼睛里仿佛燃着一团火。
“王……”
爱丽丝突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王昆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别说话……别推开我……”
声音颤抖而急促带着一丝哭腔,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
她踮起脚尖,笨拙却热烈地吻上了王昆的嘴唇。
是索取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本能,更是想要彻底臣服于强者的渴望。
“占有我……”爱丽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让我忘掉刚才那一切……求你……”
王昆并没有拒绝。
送上门的肉,不吃是傻子。
更何况这块肉不仅鲜美,更是他在大洋彼岸布局的关键棋子。
拿下了爱丽丝,就等于拿到了通往摩根家族核心圈的钥匙,等于给未来在华尔街的行动上了一道双保险。
虽然现在是旁系,但如果大宗死光了,旁系也就成了大宗。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你所愿,我的小姐。”
王昆嘴角微扬,大手猛地收紧,将怀里的女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
这一次不再是虚与委蛇的社交,也不是带着利益算计的试探。
这是一场最原始的征服。
窗外,海风呼啸。屋内,春光无限。
这位心高气傲的摩根家族大小姐,彻底沦陷在了东方男人的霸道与温柔之中。
……
凌晨两点。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
爱丽丝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王昆睁开眼,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有惊动熟睡的人儿。
走到更衣室,意念一动。
原本放在随身空间里的一套黑色夜行衣出现在手中。这是特制的作战服,轻便坚韧,还配有战术背心和面罩。
换装,戴上手套,检查装备。
最后他在腰间别上了两把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手里提着一挺同样装了消音器的汤姆逊冲锋枪——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芝加哥打字机”。
“好戏,才刚刚开始。”
王昆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这里是五楼,但这对他来说如履平地。
身形一闪,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横滨日本海军医院。
这是日本在关东地区最好的医院之一,也是专门为那些在海外扩张中受伤的军官和士兵提供治疗的地方。
此时医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值班室的灯光还亮着。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围墙,避开了门口打瞌睡的哨兵,直接摸进了住院大楼。
王昆并没有急着去病房,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医生。
空间里的青霉素生产线虽然有了设备和菌种,但还缺这一群懂技术会操作的“苦力”。
这些日本军医受过良好的教育,技术过硬正好用来废物利用。
三楼,医生值班室。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一起喝茶聊天,甚至还有两个在下围棋。
“听说支那那边的开拓团很顺利啊。”
“大本营太优柔寡断了,我觉得应该全面出兵。”
“是啊,等到满洲拿下来,咱们就有享不尽的资源了。”
“砰!”
门被轻轻推开。
几名医生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眼前一花。
王昆的身影快得像是一道闪电,手刀起落,精准地砍在每个人的颈动脉上。
“噗通、噗通……”
几声闷响,屋里的五个医生全部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医术不错,可惜心长歪了。以后就在老子的空间里赎罪吧。”
王昆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