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想都没想直接匍匐在地,额头死死地贴着地毯上浑身颤抖。
“伟大的神明大人……”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绝处逢生的狂热:“松平清子……叩见大神!
求大神开恩,救救德川家最后的血脉!”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神明才能做到这一切。既然遇到了神,那就是幕府复兴的希望!
她猛地抬起头,虽然发髻凌乱面容憔悴,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决绝。
“只要您愿意出手,帮我报复那些背叛幕府的维新贼子,帮我复兴家业……”
清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是德川幕府遗留下来的宝藏图!里面藏着足够买下一支舰队的黄金!我愿将它献给您!”
说着她又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衣带,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眼中含泪却强作媚态。
“还有清子自己……我是松平家的嫡女,我有最高贵的血统。
只要您答应,清子愿意奉献一切,做您的……巫女,或者是侍妾,任凭您处置!”
她把自己当成了祭品,摆上了供桌。
然而。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王昆并没有去接那个所谓的藏宝图,更没有多看她那露出来的肌肤一眼。
只是靠在沙发上,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神明?”王昆抿了一口酒,“我可不是什么慈悲的神。至于你那个藏宝图……”
他指了指脚边的一个空地。
“放。”
唰!
一箱沉甸甸的金砖凭空出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箱盖是开着的,里面那一块块印着正金银行标记的金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清子愣住了。
“看到了吗?”王昆语气平淡。
“我昨晚刚刚搬空了你们日本人的金库。你觉得我会缺你那点,还不知道埋在哪儿的死人钱?”
清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引以为傲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至于你的身体……”
王昆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
“确实是个美人。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你现在不是什么松平家的家主,也不是什么高贵的贵族。
你只是我在乱军中顺手捡回来的一个战利品。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你拿属于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
“你配吗?”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清子的脸上,把她的尊严踩得粉碎。
她瘫软在地,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是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所谓高贵简直就是个笑话。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王昆收起金砖,坐回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酒柜。
“我不缺女人,但我缺个伺候人的丫鬟。船上的服务生笨手笨脚的,我不习惯。”
“你会倒酒吗?会按摩吗?”
清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点头:“会!我会!我从小就受过专门的训练……”
作为大名家的女儿,茶道、花道、侍奉人的本事,那是必修课。
“那就好。”
王昆指了指门口:“刚才侍者送来了晚餐,在门口餐车上。去推进来,伺候我吃饭。”
“是……是!主人!”
清子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去推餐车。
看着她那卑微忙碌的背影,王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傲气这种东西只要打碎了一次,以后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很快牛排、红酒摆上了桌。
清子跪在王昆脚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切好牛排,又倒上红酒,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王昆享受着这顶级贵女的服侍,心情不错。
吃饱喝足他擦了擦嘴,看着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清子,淡淡地说道:
“以后你就留在这个房间里,负责端茶倒水,暖床叠被。”
“但是我有几条规矩,你最好记清楚。”王昆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第一,不许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不管是卧室还是客厅,只要有人来你就给我躲起来,藏进衣柜也好,钻进床底也罢。
总之,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特别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位洋小姐。”
“第二,收起你那些复仇、复国的鬼心思。老老实实当个侍女。”
“如果你敢动什么歪脑筋,或者被人发现了……”
王昆指了指刚才她凭空出现的那个位置。
“我就把你扔回刚才那个地方。而且这一次,我会撤掉那堵墙。”
“我想那几百个好久没碰过女人的饿狼,一定会非常欢迎你的。”
“不!不要!”
一想到空间里那些男人绿油油的眼神,清子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把地毯都磕出了印子。
“清子不敢!清子一定听话!求主人不要把我扔回去!”
那种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
“很好。”
王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卧室换衣服。
“你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自己找事情做。没有我的召唤,不许出声。”
“是……”
清子跪在地上看着关闭的卧室门,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