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各位跟着我,这点输掉的小钱,很快就能成倍地赚回来。”
一听这话,几个富豪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王昆的财力和运气的。
“那是自然!王先生到了纽约,那就是我们要好的朋友!”
“对对对,以后有什么生意,王先生尽管开口!”
刚才还恨不得把王昆生吞活剥的白人们,此刻纷纷举杯,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一场鸿门宴,硬是被王昆吃成了庆功宴。
……
酒足饭饱,王昆拒绝了几个贵妇去甲板吹风的暗示,微醺着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套房。
爱丽丝被禁足了,但这漫漫长夜,他并不寂寞。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松平清子正跪伏在玄关的地毯上,额头贴着手背,行着最标准的日式大礼。
“主人,您回来了。”
声音颤抖,带着刻入骨髓的顺从。
王昆低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清子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和服,而是换上了一件王昆空间里拿出来的紫色高开叉旗袍。
这是王昆的恶趣味。
既然成了他的战利品,那就得彻底打上他的烙印。
什么新选组的骄傲,什么大和抚子,到了他这儿都得按他的审美来。
丝绸紧紧包裹着清子那常年习武而紧致有力的身躯,高高的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跪伏的姿势更是让曲线毕露。
比起爱丽丝那种奔放的西洋大马,这种被彻底驯服的东洋女武士,别有一番风味。
“起来吧。”王昆随手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
清子如蒙大赦,赶紧膝行过来,帮王昆脱去沾满酒气的外套,又去浴室放好了热水。
“主人,请沐浴。”
浴室里水汽氤氲。
王昆靠在宽大的浴缸里,享受着清子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背上擦拭。
那双手曾握着武士刀杀人,如今却只能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眼前的男人。
王昆闭着眼,突然伸手,一把将清子拽进了浴缸。
“啊!”
清子惊呼一声,浑身湿透,旗袍紧紧贴在身上。她惊恐地看着王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主人……”
王昆没有废话,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眼神侵略如火。
……
云收雨歇。
清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蜷缩在王昆的脚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王昆只是点燃了一根烟。
“说说吧。”王昆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清冷地看着她。
“你们这帮新选组的余孽,不在日本待着等着老死,跑去夏威夷干什么?”
清子身子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一想到王昆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和空间里那些生不如死的同胞,她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崩塌了。
“回……回主人。”
清子低着头,声音嘶哑,“夏威夷……那里有我们新选组的残部。”
“明治维新后,很多无法在本土立足的武士流亡海外。夏威夷的甘蔗种植园里,藏着我们不少人。”
“我们原本打算……带着宝藏去那里汇合,利用那里的基础,建立一个海外基地,等待时机……反攻建幕。”
王昆听完,嗤笑一声。
反攻建幕?
这帮人还活在梦里呢。
不过夏威夷有日本人的地下反对势力,这倒是个有用的情报。
“行了,以后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王昆伸手拍了拍清子的脸颊,像是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既然跟了我,以前的身份就忘了。以后到了美国,我有的是地方让你发挥余热。”
清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随即被深深的顺从所取代。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