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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他的声音通过同声传译传到每一个角落。
“三十年前,我也是一个医生,在手术台上救人。现在,我在另一个岗位上,做着同样的工作,救人。只是方式不同,范围更广。”
台下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这位高官会这样开场。
林杰继续说:“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几个故事,几个普通中国人的故事。”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白大褂,站在简陋的村卫生室里,手里拿着一个血压计。
“他叫陈德明,今年六十七岁,在江东省青县柳树沟村当了四十三年村医。四十三年里,他一个人守着那个村子,守着几百个老人和孩子。没有编制,没有养老,没有晋升。晚上闲着没事,就在卫生室里打麻将,贴补家用。因为他一个月的补助,只有一千八百块。”
台下有人轻轻叹息。
林杰继续说:“去年,我们推动了一项改革,叫‘县管乡用、乡聘村用’。陈德明被纳入了乡镇卫生院的编制,第一次领到了正式工资,第一次有了养老保险。他收到工资那天,给我写了封信。信里说:‘干了一辈子村医,总算有个保障了。’”
他顿了顿,大屏幕上切换出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医生坐在电脑前,旁边围着一群孩子和家长。
那是李明在儿科门诊工作的场景。
“他叫李明,三十二岁,江东省人民医院的儿科住院医。每天要面对上百个哭闹的孩子、焦虑的家长。他的医院信息科花三十万买了个系统,用了两年还是卡顿崩溃。他一气之下,自己写了个程序,免费给科室用。后来这个程序被推广到全国一百家医院,让一百二十万患儿少等了四十分钟,让几千名医生少加了两小时班。”
台下响起掌声,越来越热烈。
林杰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继续说:“还有张秀英,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她花八千八做了个豪华体检,被查出十几项‘异常’,吓得半年没睡好觉,又花了三万多复查,最后发现全是虚惊一场。她说:‘我们老百姓攒点钱不容易,别再骗我们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所以,我们推出了健康体检新国标,推动检查结果互认,打击虚假报告,反对过度体检。因为健康不是生意,医疗不是商品。”
台下鸦雀无声。
林杰最后说:“我们有十四亿人,我们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但我们能做到的是,让最偏远山区的老人,也能量上血压;让最基层的村医,也能有尊严地工作;让最普通的百姓,不再被虚假报告吓得睡不着觉。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这就是中国方案。”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林杰微微鞠躬,走下讲台。
经过林念苏身边时,他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林念苏眼眶有些发热,用力鼓着掌。
旁边的巴西女医生激动地说:“你父亲说得太好了!那些故事,太感人了!”
林念苏点点头,目光追随着父亲的背影。
他知道,父亲刚才说的每一个故事,背后都有无数人的努力,也有无数人的牺牲。
会议结束后,林杰被各国代表围住,争相握手交谈。
林念苏站在远处,看着人群中的父亲,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
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苏琳的声音透着兴奋:“念苏,我看到直播了!你爸说得太好了!你妈我眼泪都下来了!”
林念苏笑了:“妈,我也在现场呢。”
苏琳说:“我知道。你爸刚才给我发信息,说看到你坐在台下,眼眶都红了。他说,那一刻,他觉得值了。”
林念苏握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远处,林杰终于从人群中脱身,朝儿子走过来。
他拍了拍林念苏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日内瓦湖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林念苏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说:“爸,刚才有个日本记者问我,那些数据,是不是真的?人均预期寿命、婴儿死亡率、孕产妇死亡率,那些数字,有没有水分?”
林杰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你怎么回答的?”
林念苏说:“我说,那些数字背后,是几百万村医的坚守,是几千家医院的改革,是十四亿人的努力。你不信,可以去看看。”
林杰笑了:“回答得好。”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夕阳,声音很轻:“念苏,你知道吗,刚才发言的时候,我其实有点紧张。不是怕说错,是怕那些故事,不够动人。”
林念苏摇摇头:“爸,您说得很好。那些故事,就是最好的中国方案。”
林杰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机响了,林念苏低头一看,是李明发来的消息:“念苏,你爸的发言上热搜了!国内都炸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北京。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林医生吗?我是安全部的,有紧急情况需要向你父亲汇报。共生集团的残余势力,可能已经在日内瓦布了局,目标就是你父亲。”
林念苏心里一紧,抬头看向父亲。
林杰正和几个外国代表交谈,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他压低声音:“什么局?”
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他们收买了几个记者,准备在明天的记者会上,用假数据当众质疑你父亲。如果应对不好,这会成为国际丑闻。”
林念苏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朝父亲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