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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加坡樟宜机场T3航站楼的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
画面里,陈永年正坐在23号登机口的椅子上,悠闲地看着手机。
突然,他旁边的电脑包里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陈永年愣了一下,打开电脑包,取出那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一片血红,跳动着“系统故障,数据丢失”的警告。
陈永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乱地试图重启电脑,但屏幕上的红色警告依然没有消失。
周围的人开始侧目,一个机场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情况。
就在他分神的这几十秒里,三个穿便装的男人已经快速接近了他。
等陈永年反应过来时,一副冰凉的手铐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监控画面里,陈永年被带走的背影,定格在屏幕上。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林念苏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全是汗。
林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三天后,北京。
陈永年被押解回国,直接送进了安全部的审讯室。
与此同时,那份藏在加密硬盘里的名单,也被技术团队成功破解。
名单上一共有二十三个人,分布在卫健委、医保局、以及全国十二家三甲医院。
其中级别最高的,是卫健委的一位司长;
影响力最大的,是协和的一位副院长。
这些人,都是陈永年这些年通过金钱、女色、海外定居等方式拉下水的。
林杰看着那份名单,沉默了很久。
这些人,有的是他认识的,有的是和他共过事的,甚至还有人在公开场合支持过他的改革。
但现在,他们都成了阶下囚。
吴建国在旁边说:“首长,收网行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二十三个目标同时控制。确保万无一失。”
林杰点点头,但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份名单上。
他突然问:“这些人,都是怎么被拉下水的?”
吴建国叹了口气,调出几份卷宗:“形形色色。有的是被金钱收买,有的是被女色诱惑,有的是子女在国外被威胁。但最典型的是这个,协和那个副院长。他是被设局陷害的。”
林杰翻开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那个副院长的堕落过程。
三年前,他去美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被安排住进一家豪华酒店。
当晚,一个华裔女人敲开了他的房门,自称是他的粉丝,想和他探讨学术问题。
他一时糊涂,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段偷拍的视频和一封信。
信上写着,只要他配合“工作”,这段视频就会永远消失。
从此,他成了陈永年的棋子。
三年来,他利用职务之便,帮陈永年的公司拿下了十几个医疗设备采购项目,涉及金额超过两亿元。
林杰合上卷宗,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个副院长在公开场合慷慨激昂的发言,想起他信誓旦旦地说“医者仁心”。
那些话,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
晚上七点,收网行动准时开始。
二十三个目标,在同一时间被控制,没有一个漏网。
消息传出后,整个医疗系统都震动了。
有人在网上欢呼,说这是“刮骨疗毒”;也有人忧心忡忡,担心“牵连太广”。
林杰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站在国家健康大数据中心的指挥屏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刚刚被清除的“毒瘤”节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手机响了,儿子打来电话。
“爸,我看到新闻了。二十三个人,都抓了。那个协和的副院长,他还给我们讲过课。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好医生。”
林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人是复杂的。他在台上讲的那些话,可能是真的。但他做的那些事,也是真的。这就是人性。”
林念苏问:“爸,您不怕吗?那些被他影响的人,那些被拉下水的人,他们一开始可能也像您一样,想做个好官、好医生。”
林杰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稳定下来的数据流,声音很轻:“怕。但正因为怕,所以更要守住底线。一步错,步步错。陈永年他们,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一点一点把人拖下水。”
挂了电话,林杰转过身,看着身后忙碌的团队成员。
这些人,都是他这些年一手带出来的,年轻、干练、充满理想。
他不知道,这些人里,会不会也有人像名单上那些人一样,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利益诱惑,被欲望吞噬。
但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创造一个干净的环境,让他们能堂堂正正地做事。
吴建国走过来,递上一份报告:“首长,陈永年的审讯有进展了。他交代,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在美国。那个人,才是共生集团真正的核心。”
林杰接过报告,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但陈永年说,那个人手里,掌握着我们医疗系统几十年的“黑料”,从药品审批到医保基金,从设备采购到职称评审,几乎每一个环节,都有他的人。
林杰合上报告,看向窗外。
夜色中,街上的车流如织,灯火通明。
那些车里的人,那些楼里的人,他们不知道,就在这一刻,一场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身,对吴建国说:“告诉兄弟们,今晚加个班。把这个人,挖出来。”
吴建国点头,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