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柱光芒逐一亮起。青光舒展如枝条抽芽,赤光腾跃似火星迸溅,黄光厚重若大地承物,白光锐利如金刃出鞘,黑光沉静如夜水流动。五色轮转,终于闭环。阵门嗡鸣一声,裂开细缝,随即轰然开启。
强光倾泻而出,照亮整个大厅。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苏醒。门内深处,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 shelves 与石台,宝光浮动,却无人敢轻易迈步。
守护者动了。
他身影前移半尺,双袖垂落,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温度:“可破阵,未必堪任。”
秦昭月手按刀柄,青绫缠臂收紧,小七往后缩了半步,仍站在青禹斜后方。
青禹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动作不疾不徐。“我们不曾为夺宝而来。一路所行,只为寻一线生机。若宝库有灵,请问——何谓担当?”
守护者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四人:看青禹掌心未散的余光,看小七紧握竹篓的手指,看秦昭月肩头未落的霜气,看青绫缠绕不离的蛇身。
“你以共生之力破五行锁,非恃强凌弱,而是顺天循理。”他抬手指向青禹,“此心可鉴。”
又转向其余三人:“尔等协力同心,无争无妒。宝库认人,不认力。”
话音落下,大门全开,金光如瀑涌出,照得人睁不开眼。守护者退后一步,身影渐淡,如同融入光中。
“进去吧。”他的声音从光里传来,“你们能拿什么,取决于你们愿担什么。”
青禹站在门前,掌心余温未消。他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小七仰着脸,眼里有光;秦昭月眉头微皱,似在衡量门内气息;青绫轻轻蹭了下他手腕,鳞片微暖。
他转回头,脚尖悬在门槛前一寸。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