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老房子着火(1 / 2)

第二日一早,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先一步感受到的,便是一道落在脸上的、不容忽视的专注目光。

迷迷糊糊睁开眼,便对上了贺楚近在咫尺的眼睛,他已醒了不知多久,正侧身支颐,一瞬不瞬地瞧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倒不是愠怒,更像是一种深沉的、带着三分探究、三分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喻意味的幽怨,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感。

我心头猛地一跳,昨晚种种瞬间回笼,顿觉大事不妙。

曼陀罗是我下的,床是我让人把他抬上来的,信是我吩咐大木、小木写的……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醒了?”他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眨了眨眼,试图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可惜没成功。罢了,犯错便认罚,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嗯,”我小声应着,垂下眼睫,老老实实道,“我错了。”

“错哪儿了?”他语气平平,手指却无意识地绕起我散在枕畔的一缕长发。

“……不该对你下药。”我声音更小了。

他沉默片刻,指尖的发丝被轻轻扯了一下,不疼,却带着警示的意味。

“还有呢?”

“……不该……让大木小木把你搬上床。”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又是一阵沉默,那缕头发被松开,他的指尖转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却让我脊背莫名发凉。

“是该罚。”他终于缓缓说道,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你说,该怎么罚?”

我强撑着那点所剩无几的“理直气壮”,硬着头皮道:“既然犯错,该如何罚便如何罚,我认。”

话音未落,我便瞥见他眼尾倏地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那眼神也骤然深了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这“认罚”的后果,可能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热度,烫得我耳根一麻。

接下来的“惩罚”,着实让我见识到了何谓“手段”。

而在我晕头转向、迷迷糊糊时,他便会抛出一些零碎的问题。

“昨夜……为何非要让我睡着?” 他含糊地问。

“……想让你……好好休息。” 我思绪混沌,本能作答。

“还有呢?”

“还有……成平……” 名字刚出口,我便觉失言,想咬住舌头却已来不及。

“成平如何?” 他追问。

“……云泽和他……打赌……” 断断续续,我那点可怜的防线和秘密,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殆尽。

等我终于从一片混沌中勉强找回神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完了,全招了。

他将我揽进怀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原来如此,为了让弟弟赢个赌约,连自已夫君都敢药倒……禾禾,你真是好得很。”

日上三竿,我才再次迷迷糊糊地醒转。

阳光透过纱帐,在我眼睑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而我只觉连指尖都懒的动一下。

身侧的人却早已醒了,正倚在床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见我眼皮微动,他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便拂过耳畔:“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