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泄气地耷拉下小脑袋,闷闷地啾了一声:“好吧……那你们要快点,注意安全哦……”
“放心吧!”青羽拍了拍胸脯。
墨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便不再耽搁,转身与青羽一起离开。
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肥啾有些蔫蔫地趴在云迁掌心。
云迁则抱着她,重新坐回了刚才隐蔽的树根后。
他似乎对掌心这团毛茸茸、暖乎乎的小东西格外感兴趣,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戳戳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一会儿又摸摸她顺滑的头顶羽毛,简直有些爱不释手,仿佛在rua一只特别稀有的小宠物。
小肥啾被他弄得有点痒,用小翅膀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努力板起小脸,用气音严肃地说:“别动!严肃着呢!我们在执行任务!”
云迁被她这副故作严肃的小模样逗得低笑出声,总算停下了“骚扰”动作,但手指依然虚虚地护着她,目光则投向远处已经隐约传来骚动声的部落方向。
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虽然按照预想,那口“加料”的泉水足以让大部分烬骸战士失去战斗力。
但云迁的谨慎不无道理,他的目光穿过林间的缝隙,投向那座被占据的部落,眼神深邃。
毕竟……
云迁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小肥啾的背羽。
也不知道那神秘莫测、手段诡谲的兽神殿,以及高高在上野心勃勃的兽王城,到底给了疤眼这枚棋子什么样的保命底牌,或者……是否有什么超出常理的能力。
另一边,银鬓部落旧址,族长山洞内。
一个身形瘦小的烬骸兽人,正端着个简陋的木盘,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盘子里盛放着的“食物”,外形扭曲,颜色暗红,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隐约还能看到类似指节的形状。
山洞里光线昏暗,疤眼正坐在他那粗糙的石座上,手指敲击着扶手,声音嘶哑地询问着下方垂首站立的心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有祭司他们,到底有没有消息传回来?!这都几天了!一群废物!”
下方的兽人战战兢兢,头埋得更低:“回、回首领……还没、没有消息……”
疤眼猛地一拍石座扶手,发出一声闷响,他眼神阴狠,咬牙切齿:“就不该让那老东西带队,兽神殿派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下方的兽人不敢回答。
就在这时,端食物的兽人走了进来,将木盘轻轻放在疤眼手边的石台上,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疤眼正心烦意乱,看到食物也提不起太多胃口,但习惯使然,他还是随手抓起盘子里那截形似手臂、烤得半生不熟的食物,狠狠咬了两口,粗糙地咀嚼着,仿佛在将内心的焦躁和怒火一起嚼碎咽下。
他刚把那口腥膻油腻的肉咽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品味,山洞外就传来一阵急急忙忙、夹杂着惊恐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山洞内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