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屿似乎早就预料到这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墨浔介绍:“这位,是我族真正的大祭司……嗯,应该说是前任大祭司,海巫爷爷。”
墨浔微怔:“他不是已经……”
澜屿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这错综复杂的情况:“当年,我察觉到从北境回来的那几位祭司的不对劲,便第一时间秘密找到了当时还在位的大祭司,也就是海巫爷爷。”
“海巫爷爷对此进行占卜,结果显示那几人的灵魂与信仰都已蒙尘,被外来的邪恶所侵染。”
“我们当时立刻着手准备暗中处理掉这几人。然而,就在行动前夕,海巫爷爷在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沟通海神的祭祀时,得到了海神模糊的启示:时机未到,不可插手。”
黑蛟的眉头轻轻皱起。
澜屿:“当时,包括我在内,许多忠诚的战士和长老都对这启示抱有怀疑。我们认为必须趁其羽翼未丰时铲除。于是,我们尝试了几次行动……”
墨浔:“……都失败了?”
澜屿苦笑的点头:“不仅如此,我们的举动反而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加快了渗透和夺权的步伐。他们的手段过于诡异,我们防不胜防。最后无奈之下,祭司再次进行占卜,之后……我们便决定‘死遁’。”
墨浔:“第二次占卜,看到了什么?”
澜屿还未开口,面前的老祭司已经从激动中稍稍平复,抢先说道:“等,等破局之人到来。”
墨浔有些意外。
澜屿忍不住笑了笑:“虽然听起来……有点扯,但现在看来,我们似乎等到了。”
墨浔:“我?”
老祭司激动地连连点头:“没错!就是你!”
墨浔仍感疑惑,却也不再多问,只是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澜屿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促狭,他摆摆手,语气轻松得不像是在谈论一场关乎种族存亡的斗争:
“什么也不用特意做。你只需要……就这样,跟在我们身边,当个吉祥物就好。”
墨浔:“……?”
海底的花光轻轻摇曳,映照着龙龙大人沉默而略带茫然的脸。
……
长乐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发现营地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青羽正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用在削着一根木棍,听到动静抬起头,朝她笑了笑:“醒了?睡得跟小哼哼兽似的。饿了吧?给你留了烤鱼,还是温的。”
长乐假装没听到他的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舒服的轻响。
她环顾四周,好奇地问:“其他人呢?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