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欧阳前辈这般老态龙钟与我生死相搏,恐怕会吃了大亏!”
欧阳锋听闻此言,不由心中惊骇:“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是从娘胎中开始练功,也不至于有如此功力。”
“他剑法都这般可怕,那掌法岂不是还在我《蛤蟆功》之上?不行,不行……我得诱他一诱!”
思量至此,欧阳锋当即盘膝坐下冷声道:“有老叫花子作保,我姑且信你。”
言及此处,他又是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寻求老夫破招妙法,是不是应当先履行诺言,先行为老夫疗伤?”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不要脸,生死相搏,还要挟对方给自己疗伤。
洪七公尴尬得轻咳了下,示意老毒物就是这种人。
江南七怪各个义愤填膺,杨过也是羞得面红耳赤。
苏暮云含笑点头,缓缓走到他身前给他拍了个“缓慢疗愈”。欧阳锋浑身肌肉跟蓄势待发的森蚺一般肌肉紧实得随时可以暴起杀人。
只是他终究还是强压着习武和性格的本能,将苏暮云这治疗的一掌以胸膛接了下来。
《神照经》真气一入体灌入任督二脉,欧阳锋只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进入了温泉之中,原本衰弱的机体重新开始焕发生机不说,就连这些年逆练《九阴真经》而走火入魔,千疮百孔的经脉和体内堆积的暗伤都开始缓缓修复。
心中刚刚掠过一丝狂喜,但欧阳锋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啊!这小子手段如此诡异。若是与他生死相搏,他既修行《金钟罩》这般横炼功法,又能如此高效修复自身伤害,我年老力衰,若是不能一击定鼎,恐怕耗也会被他耗死。”
眉头紧锁得思量之际,洪七公却是不耐烦催促道:“老毒物,你怎么磨磨唧唧跟拉屎一样,还没好啊!”
欧阳锋冷哼了下,这才不悦开口道:“老夫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借着便扭头道:“你那剑法确实神妙,但其中依照“白露横江”气劲纠结,若是单打独斗使出,便是大打折扣,是也不是?”
苏暮云微微颔首:“此招在于以寡击众,若单打独斗使出,或许护身有余,但攻势不足。而且此招花费气力颇大,若是单打独斗,我通常不会使用。”
欧阳锋见他承认,又道:“至于那招“电照长空”,其轨迹太过单一,实是生死一线之间,老夫只需瞅准时机以“拨草寻蛇”格挡开来,你必然中门大开。”
说着,欧阳锋还抬掌以指做蛇杖,当场演绎这一招来。
他这般武道宗师演绎,当真惟妙惟肖。
与普通江湖中人所谓的“拨草寻蛇”全然不同,欧阳锋对于“蛇”这种冷血动物的研究已经到了能演绎其神的程度。
以至于众人看过去,全然是看到一条眼镜王蛇吐信嘶鸣似在感受周围一切,而后待得身后杀机一现,巨大的蛇尾巴就挥斥而去。
虽然未曾言语任何气脉变化,但这种神魂具象化的演示,却更加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