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不凡只觉口干舌燥,丹田内的火灵力都不由得躁动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日与城主夫人纠缠的画面。
城主夫人那羞愤交加的模样,那饱满的酥胸,那挺翘的臀线,此刻与眼前的柔媚风情重叠在一起,让郝不凡心头的火焰愈发炽烈。
恰在此时,城主夫人缓缓起身,乌黑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水珠似断线珍珠,顺着雪白莹润的肌肤蜿蜒滚落,将她完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水花淌过肩颈,揉出优美的弧度,那肩头如羊脂玉雕琢,细腻柔韧;
往下是高耸饱满的酥胸,宛若寒梅盛开的两座雪山,沟壑深邃勾人;
腰肢紧致柔婉,不盈一握,稍一转身便漾出万般柔媚;
臀线圆润挺翘,弧度精美,与修长笔直的双腿浑然天成,这般比例,竟是造物主的极致杰作。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水润光泽,散发着女子独有的魅惑与风情。
这般绝色身段,既有少女的玲珑剔透,又有妇人的丰腴温婉,哪怕是最顶尖的丹青妙手,也难绘其万一。
城主夫人随手撩起汉白玉栏杆上的云锦浴袍,那料子轻薄如蝉翼,丝滑柔软,轻轻披在身上,尚未系系带,便被水汽濡湿,紧紧贴住肌肤,将玲珑有致的身段隐隐透出。
那若隐若现的轮廓,比全然赤裸更添三分勾魂摄魄,如雾中寒梅,清绝又撩人。
郝不凡心痒难耐,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目光黏在屋内的旖旎风光上,寸步不离。
城主夫人指尖刚触到浴袍系带,忽的浑身一僵。
她终于察觉到了窗外的窥视,那气息隐晦却霸道,像蛰伏暗处的猛兽,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压制。
这气息,太熟悉了!
是他?!
前日的遭遇骤然浮现……
城主夫人一惊,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没错,就是他,郝不凡,那个胆大包天的贼子。
前日,此贼闯入城主府,烧杀抢掠,将府中搅得鸡犬不宁,更当着一众下人的面羞辱于她,那股狂妄与贪婪,至今仍历历在目。
城主夫人永远忘不了郝不凡当时看她的眼神,像看待囊中之物,半分尊重也无。
今日,郝不凡竟又潜入城主府,还蛰伏在这私密的暖香坞外,显然早有预谋,来者不善。
城主夫人心脏骤然缩紧,指尖死死攥住浴袍系带,锦缎被捏得发皱。
她下意识想尖叫,想唤门外的护卫。
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城主夫人太清楚郝不凡的实力了,前日府中最顶尖的护卫,在他手下尚走不过三招,便狼狈落败。
此刻若是声张,护卫赶来之前,她这个城主夫人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届时,众人见到的,只会是她这个城主夫人赤露的尸体。
不仅自身难保,整个城主府还会再度陷入混乱。
更重要的是,她乃一城城主夫人,身份尊贵,若被人知晓遭此亵渎。
就算侥幸不死,日后也无颜面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