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来了新人?”
“别废话,去地下室把医生找来。”
医生上来后给简单李祖娥检查了一下身体。
“老板,这位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四肢和身体各处都有肿胀和淤血,要马上去医院。”
在李祖娥去医院的途中,她就因为身心俱疲晕了过去。
抵达医院后,医生立即对李祖娥进行了全面检查。她的情况比表面看起来更糟——多处软组织受损、肋骨有骨折痕迹,体内更是还有奇怪的药物残留。
楚宇和高欢在医院走廊里等待着,高欢盯着地面,双手紧握成拳。
“高湛那个孽障!”
“起码她现在逃离了魔爪。”,楚宇说道。
高欢苦涩道,“这样的折磨,洋儿要是知道了...”
正说着,高洋就来了。
“父亲,祖娥她怎么样了!”,高洋急切问道。
“正在接受治疗。”,楚宇回道,“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体的伤势需要长时间恢复。”
“是我把她留在那里...是我害了她!”
“洋儿,这不是你的错。”,高欢走到儿子身边,安慰道。
不久后手术结束,李祖娥被推进了病房。
“病人情况稳定了,但请控制好情绪,病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楚宇拍了拍高洋的肩膀,“进去吧,这是你们两个人的时间。”
看着高洋进了病房,高欢说道,“洋儿他会不会...”
“不会,他哪怕是发疯也没有伤害过李祖娥。”
李祖娥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目光看向窗外,听到声音,她缓缓扭过头。
“陛下。”,李祖娥轻声道。
“祖娥——”,高洋哽咽道。
李祖娥挣扎着想坐起身,高洋连忙上前将其扶起。
当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李祖娥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陛下,他们说你去世了,臣妾不相信,想要去找您,可长广王他一直拦着臣妾...”
“我回来了,祖娥...我回来了。”,高洋轻抚妻子的手,发现她的手臂上满是伤痕。
“祖娥,这是谁干的?!”
李祖娥突然抱住高洋,身体颤抖,“陛下,高湛他...他逼迫臣妾,折磨臣妾!我好害怕...”
“祖娥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他逼我吃药,我不吃就打我。”,李祖娥泣不成声,将那些天经历的屈辱全部倾泻出来,“他晚上闯进昭信宫,要我侍寝。我如果敢反抗...他就要杀了绍德!殷儿已经被他们杀了,我不想绍德出事...”
“别说了祖娥,别说了!”,高洋听着心如刀割,“是我无能,是我没用!”
病房外,楚宇和高欢离开了,给夫妻俩独处的时间。
......
李祖娥哭了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靠着高洋肩膀,问道,“夫君,你什么时候回齐国?”
高洋沉默片刻,缓缓道,“祖娥,我不回去了。”
李祖娥一愣,“为什么?皇位虽然被高湛窃夺,但你毕竟是开国之主呀。”
“齐国需要的是我这样的皇帝吗?”,高洋苦笑,“祖娥,自从来了这里,我想了很多。我曾经的所作所为,那些杀戮,那些暴行,我配不上做一国之君。”
“不,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英雄天子!”
高洋抚摸李祖娥的脸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能做什么呢?大夫说了,我酗酒多年,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李祖娥的眼泪再次落下,“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生死有命。我现在能见你最后一面,已经很满足了。祖娥,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你最讨厌打打杀杀,只想有个安静的院子,种些花草。”
李祖娥怔了怔,眼神渐渐柔和:“夫君还记得?”
“当然记得。”,高洋笑道,“那时你才十四岁,在园子里追蝴蝶,结果摔了一跤,把最喜欢的簪子弄断了,坐在地上哭了好久。”
李祖娥破涕为笑,“你当时躲着偷看,我都知道。后来你还遣人送了支一模一样的簪子给我。父亲说,丞相家的二公子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是个有心人。”
“你不会说好听的话。我们成婚那晚,你喝多了,跟我说你害怕,说自己长得没有其他兄弟好看。”
“那年父亲离世,大哥又遭奸人迫害,我不得不接过重担,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稍微平静。”
“每次你心烦的时候,我就给你抚琴。虽然不总是说我的琴艺没有进步,但还是会认真的听完曲子。”
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过了一会儿,李祖娥又问道,“夫君真的不回去吗?那齐国怎么办?”
“父亲和我说了,他会过去接手齐国。你就不要回去了吧,这个世界很好,你在这里生活下去吧。”
李祖娥知道高洋的意志已经无法改变,她再劝也没有用了。
接下来,就是要处理北齐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