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地铁到达西安市区的站点。
车门打开后,警局的警察将二人带走,楚宇等人也跟了上去。
在接待室里,警察分别对双方做了详细笔录。
女子坚持称李治有猥亵行为,但又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证据。
当警察询问具体细节时,她的说法前后矛盾。
做笔录的年轻女警都忍不住皱眉,“女士,你需要的是提供实质性的骚扰行为或言语,而不是在这胡说一通。”
“我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本来就紧张,哪记得那么清楚!”,女子哭道,“你们警察不是保护我们弱势群体的吗?怎么反而帮那些变态说话!”
另一个中年警察平静道,“女士,我们警察要依法办事,既要保护受害者,但也不能冤枉好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位先生有违法行为。如果您坚持指控,我们可以正式立案调查,但如果查无实据,您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中年警察打开门,看到是局长和一个年轻男子。
“局长,你怎么来了?”
“老谭,你们先出去吧,这位楚先生要和里面那位女士谈些事。”
两个警察离开后,楚宇走进了接待室。
看到楚宇,女子有些紧张,“你要干什么?!警察呢!”
楚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道,“王彤莉,28岁,武昌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家住西安,现任职于奥辛生物科技集团西安分部...我说的,对吗?”
“你个变态!你盗窃我个人信息!我要告你!”
“你在我的地方上班,我想调用你的个人信息不是简简单单吗?”,楚宇淡笑道。
“你...你什么意思?!”
“知道现在网络上你和我朋友的事情发酵成什么样了吗?”,楚宇切换话题。
王彤莉下意识摇了摇头。
“你成了可怜兮兮的弱势方,我朋友成为了人人唾骂的变态狂。”
王彤莉小声道,“难道不对吗?”
“你还在坚持污蔑?”,楚宇挑眉。
“我...我怎么污蔑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楚宇翘起二郎腿,笑道,“那好,你说说你的条件,要怎样才能罢休。”
“我要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告他。”
“要多少。”
“二十万...不,五十万!”
楚宇从衣服里拿出名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王彤莉拿起名片,瞳孔猛得放大,她也想到明白了楚宇的那句话。
“二十万对我来说轻如鸿毛,但你觉得自己拿到手有那个命花出去吗?”
楚宇十指交叉撑着脑袋,面带笑容的看着对方。
“我...我...”,王彤莉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招惹错了人。
“我不仅查到你的个人信息,还查到了你在武昌大学就读时就以类似的方式诬告同校学生,因此得到保研资格。”
“那不是诬告!那男的本来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