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闷响才将所有人从那窒息般的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
“……”
整个球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尖叫，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站在场中央的11号。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他从空中把斯塔德迈尔的扣篮给……接住了？
这他妈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这是特效吧？
这一定是电影特效！
解说席上。
查尔斯·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两个人像两尊雕塑僵在原地。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手中的解说稿散落了一地。
他们解说了半辈子的篮球，见过了乔丹的罚球线起跳，见过了卡特的死亡之扣，见过了无数匪夷所思的神仙球。
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离谱，如此颠覆他们对篮球、对物理学、对人类极限认知的一幕。
“肯尼……”许久，巴克利才用一种梦呓般的、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你……你掐我一下……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肯尼·史密斯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巴克利。
他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
“查尔斯……我想……我们可能……见证了……神的降临。”
……
湖人队的替补席上。
奥尼尔、科比、菲尔·杰克逊，所有的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的脸上是和现场观众一模一样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我操……”奥尼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甚至爆了粗口，“那小子……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接住了扣篮。”科比的声音干涩而又沙哑。
作为这个星球上最好胜、最骄傲的球员，在这一刻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名为“敬畏”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动作就算是他、就算是他穷尽一生也绝对做不出来。
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
这是神迹。
是只属于神的领域。
菲尔·杰克逊缓缓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想起了当年他执教乔丹时，乔丹在训练中完成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以为那已经是人类篮球的极限了。
但今天，秦风让他知道。
极限是用来被打破的。
不。
或许对于某些人来说。
极限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