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值得尊敬的老顽固。”
菲尔·杰克逊看了一眼屏幕，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功课了。”
“杰里·斯隆，我的老朋友，也是我的老对手。”禅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他可能是这个联盟里最后一个还活在九十年代的教练了。”
“他的篮球哲学只有两个词：纪律和强硬。”
“在他的球队里，不允许有任何华而不实的表演，不允许有任何超出战术范畴的个人英雄主义。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去运转。”
“他们会用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方式去打球。”
“挡拆、掩护、空切，以及……”禅师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无休止的身体对抗。”
“他们会用铁肘，用膝盖，用一切你想象不到的、游走在规则边缘的小动作去消耗你，激怒你，摧毁你。”
“他们就像一台冰冷的、无情的绞肉机。”
“任何一支球队和他们打完一场比赛，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身心俱疲。”
“尤其是你，”禅师看着秦风，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打法华丽，充满想象力，是你最强的武器，但同时也是杰里·斯隆最憎恨的东西。”
“他会把你当成是对他篮球信仰的一种亵渎。”
“所以，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来阻止你。他会派上他手下最强壮、最凶狠的‘狗’来撕咬你。”
“安德烈·基里连科，卡洛斯·布泽尔，马特·哈普林……这些家伙，每一个都是能让你躺着进医院的狠角色。”
“所以，下一场比赛收起你的表演欲，忘记你的那些神迹。我们要做的，就是和他们在泥潭里肉搏。”
“用他们的规则去战胜他们。”
秦风听完菲尔·杰克逊的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菲尔，你说错了。”
“嗯？”禅师有些意外。
“我们为什么要用他们的规则去战胜他们？”秦风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霸道”的光芒。
“当你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规则的时候。”
“你，就是规则。”
秦风关掉了录像，他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窗外是无尽的云海。
而在云海的尽头，一座被白雪覆盖的城市正在等待着他的降临。
盐湖城。
爵士队。
杰里·斯隆。
一个即将被时代碾碎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