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这句“慈父”充满了讽刺,她想起以前一些不好的记忆,皇上他当初对弘晖可不是这样的。
“既然懿妃这里已经没什么事,臣妾有些累了,先行告退。”想起从前,皇后突然间有些不想看到皇上那张脸。
“嗯,你去吧。”皇上摆了摆手说道。
安陵容在产房,听到三九给她播报外面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心里顿时警惕起来,让三九帮她随时关注着皇后,皇后在皇上那里受挫,肯定会发疯,把怒火转向她这个导火线的,她和孩子危险!
桃花坞和茹古涵今离得很远,皇后却没有选择坐步辇,而是直接走了回去,一路上,神思不属,眼里带着悲伤。
“娘娘,您累了,奴婢叫步辇来,您坐步辇回去好吗?”走到半路,剪秋实在看不下去,劝说皇后道。
“剪秋,不用,本宫还能走。”皇后固执的要走着回去,就像曾经的弘晖去世那一天晚上。
一路走回桃花坞,皇后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都累坏了,剪秋打发了他们下去休息,她自己留下来照顾皇后。
“娘娘,您先歇歇脚,奴婢一会让人来给您揉揉。”剪秋忙前忙后的帮着皇后。
“剪秋,你坐下来陪我一会儿。”
皇后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她自顾自的说道:“已经二十年了吧,弘晖已经走了二十年,皇上从来不曾对我的弘晖有过一点慈父之心。”
“他的父爱可以给弘时,可以给弘历,可以给温宜,甚至给才出生的六阿哥,就是不肯给我的弘晖一点;就像他心里有姐姐,有华妃,甚至可能如今的懿妃也能走进他的心里,但是他就是一点怜惜都不肯给本宫。”
“我们母子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皇后眼角终于掉下了眼泪,脸上尽是痛苦。
“娘娘,您别这样,您还有奴婢,奴婢会永远陪在您的身边。”剪秋终究还是忍不住,顾不得主仆之别,抱住皇后安慰。
皇后在剪秋的安慰之下,情绪逐渐缓和,等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她杀心渐起,“安陵容不能留了,剪秋,永寿宫有没有我们的人?”
剪秋说:“娘娘恕罪,之前安排进去的,在去年那次事情中被清理了,之后奴婢多次收买人,都没能成功。”
皇后说:“不怪你,是本宫小看了安氏,以为她小地方来的,没有什么见识,没想到她竟然能收服永寿宫的掌事宫女和太监。”
“都是奴婢无能。”剪秋听到皇后不怪她,心里更愧疚了。
皇后这会儿又恢复成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崩溃:“无妨,本宫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从内务府入手,总能找到机会,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剪秋回答:“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后想起四阿哥,问道:“嗯,四阿哥那里怎么样了?”
“已经成功了,以后四阿哥的妻妾都不会再有生育之苦了。”剪秋说话的语气有些得意。
皇后继续问道:“裕嫔和五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