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亲自到养心殿,看到太后到来,皇上说道:“皇额娘,您来了,苏培盛,还不快扶太后坐下,给太后上茶。”
“哀家听皇后说,你最近政务繁重,都没时间进后宫,来看看你,就算政务再忙,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才是!”太后开场先关心皇上的身体。
皇上与太后相对而坐,他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太后说道:“儿子无事,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事情多了一些,等忙完这一阵,就轻松多了。”
太后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发现是她从来没有喝过的花茶,随口赞了一句道:“这茶不错,做茶的人心思灵巧。”
皇上随口说:“是懿妃送来的,皇额娘要是喜欢,儿子这里还剩一些,都给皇额娘,朕也就喝一个新鲜。”
“不必,这是懿妃对你的一番心意,哀家不夺人所好。”太后听说是安陵容送来的,就不想要了,她心里是不喜欢懿妃的,懿妃是她选出来给皇后做帮手的,不想现在,对皇后的位子产生威胁。
“既然皇额娘不喜欢那就算了。”皇上察觉出太后对安陵容不喜,心里有些不高兴,懿妃是龙凤胎生母,太后都不喜,恐怕是因为不喜他这个儿子,所以连着他的孩子也不喜吧。
皇上面色完全没有变化,因此,太后不曾察觉出自己儿子的心理变化,只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这才问道:“皇帝,哀家听说前朝那拉家被弹劾。”
皇上明白太后来做什么的了,他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皇后母家,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不思报效朝廷,竟只会搂钱。”
太后手紧了紧,把纯元抬出来:“他们毕竟是纯元的娘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皇上冷哼:“哼!他们的做法,让纯元蒙羞,朕已经看在纯元的面上,对他们从轻处罚,不然他们该去宁古塔。”
“罢了,哀家一个老废物,说的话也没人听!”太后失望,知道事情不可为,起身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没有在皇上这里为那拉家求得额外开恩,太后和皇后都格外窝火,她们让人打听了,才知道,弹劾那拉家的那些御史背后,是年羹尧在作梗。
两人不明白年家为什么突然发疯,针对那拉家,想来想去,觉得是华妃心大了,觉得年羹尧回来了,有靠山,想要觊觎皇后的位子。
华妃都出招了,那她们自然不能干站着挨打,只是皇后太废,压不住华妃,太后只得亲自出马。
先是破天荒的让皇后带着妃嫔去寿康宫给她请安,并且在请安会上的时候,打着关怀皇上子嗣的名头,让太医来给众妃嫔开调养身子的方子。
接着隔了几天,又在众妃去寿康宫给她请安的时候,太后嘴里说着怜惜华妃管理后宫辛苦,都没时间休养身体,怀上子嗣,要让华妃把宫权交给皇后。
太后对华妃冠冕堂皇的说:“趁着你还年轻,好好调养身体,争取给哀家生个皇孙,至于后宫事务,就暂时让皇后管着吧,皇后是后宫之主,更名正言顺!”
华妃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年羹尧回京了,正志得意满,没想到被太后当头一棒,手里的权利就被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