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皇上情绪恢复的差不多,回养心殿去了,他今晚要写下废后圣旨。
皇上走后,安陵容叫来高福吩咐道:“高福,去提醒你干爹一声,晚上注意皇后的动静,别让她自我了结,死了。”
“是,奴才这就去。”
安陵容随后又和皇上派来辅助她的嬷嬷说:“嬷嬷,最近是多事之秋,本宫想着通知各宫,让她们不要随意走动,也不许底下的奴才随意议论宫中之事。”
“娘娘考虑的极是,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到了半夜的时候,安陵容已经睡下,不想高福紧急来禀报:“娘娘,景仁宫的皇后半夜自杀,被救下来了。”
安陵容不得不起来,穿好衣服见了高福问道:“皇后不要紧吧?”
“回娘娘,幸好救的及时,皇后娘娘无事。”高福回答道。
“养心殿那里,通知了吗?皇上什么反应?”
“已经通知了,只是皇上已经睡下了,苏培盛听说皇后没事,就没有叫醒皇上。”高福回应道。
安陵容白天的时候,看到皇后和皇上对峙的样子,看她和皇上摊牌,不过了的样子,想着她恐怕会自我了结,没想到还真被她料到了。
“怎么回事?”安陵容问道。
高福回答道:“皇后娘娘穿着她被册立为皇后时候的朝服,想要喝毒酒,被人注意到,夺了毒酒。”
安陵容了然,皇后恐怕是知道自己的皇后之位保不住,这才想自我了结,在皇后的位子上去了,怕还想着人死债消,她能以皇后的位分下葬吧,完全就没想过,以皇上的小心眼,怎么可能。
第二天,安陵容早早地起来,等着前朝的消息,妃嫔里面,不少人都和安陵容一样,等着前朝的消息传来。
时间到了辰时,去探听消息的陈顺回来了:“娘娘,前朝传来消息,皇上在朝会上,下了圣旨,列举皇后娘娘一系列罪证,废黜皇后娘娘的皇后之位,贬为庶人,以后幽禁景仁宫,不许任何人探视。”
“曾经帮着皇后作恶的章弥章太医还有景仁宫的伺候的一干人等,全都被皇上杖杀了。”
“有没有人为皇后辩护的?”安陵容问道。
陈顺回答道:“有,不过都是和皇后娘家有亲的,都是求皇上看在去世的纯元皇后的面上,绕过皇后这一回,只是皇上这次铁了心,谁求情都没有用,甚至还把那拉庶人娘家还在有官职的人,全都撸了官职。”
关福在一旁说道:“那拉家之前就被年大将军弹劾,朝中不剩多少人,如今又被皇上迁怒,以后啊,要败落了。”
安陵容吩咐永寿宫众人道:“那拉庶人手里还有一些人脉,你们这段时间打起精神,多警惕一些,特别是六阿哥那里,一定要多注意。”
她也怕皇后狗急跳墙,破罐子破摔,对孩子们下手。
众人心里一紧,芳琳站出来回答道:“是,奴婢一定看好阿哥公主,不让人害了咱们阿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