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钟母和钟小艾前脚刚被送出国安局大门,
姜海后脚立刻转身,直截了当地对侯亮平说道:
“行了,侯亮平,别拐弯抹角了——活儿,现在就开始干。”
两人步伐匆匆,径直走进审讯室。
姜海往椅子上一坐,抬手示意:“来,把你所掌握的,有关钟震国的全部情况,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一点都不许隐瞒。”
无论事情大小,都得原原本本讲清楚。
为啥这么要求呢?这些信息,极有可能成为后续深入调查的关键突破口。
另一边——
钟母和钟小艾刚被“客气地送出”国安局,气都没喘顺,脸涨得通红。
她们今儿来可不是闲逛的。
一心就想着见钟震国一面,顺便探探情况:有没有办法能把他弄出来?
然而结果呢?
人没见着,消息也没打听到,反倒被侯亮平当场拦住。
更绝的是,人家张口就直言:举报钟震国的人,就是我。
这下可好,母女俩的心口仿佛塞了一团烧得通红的炭火,又烫又堵得慌。
“小艾!这事儿咱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钟母紧紧攥着包带,手指都泛白了,“侯亮平跟姜海,一个扮恶人,一个在旁边敲边鼓,合伙设局把你爸给弄进去了!咱们得赶在他们行动之前把人救出来!不然等他们编造几条‘证据’往你爸头上一扣,到时候就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她这会儿根本顾不上提钟震国小三、私生子的事儿。
在她心里,钟震国要是倒了,钟家就如同塌了半边天;她后半辈子的生活保障、面子和地位,全都得跟着打水漂。
以前人人都恭敬地喊她一声“钟夫人”,可现在就连门房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闪躲——这滋味,可比刀割还难受。
钟小艾默默点头,心里透亮:
钟家可以衰败,但钟震国绝不能倒下。
他是钟家的顶梁柱,也是她们最后的依靠。
可转念一想,又犯起愁来:
人被关在国安局里,铁门紧锁,连探视的机会都排不上,就凭她娘俩这点本事,连楼都进不去,还谈什么救人?
“妈,道理我都懂……可您也看到了,就咱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声音低沉下来,肩膀微微耷拉着,“找别人帮忙?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答应啊?答应了,那就是往火坑里跳。”
钟母听后,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没有再反驳。
她心里明白,闺女说得没错。
但就这么干等着?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