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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发间的按压(2 / 2)

只感觉那只抓着他头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要将他整个头皮都扯下来,不容他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叶鸾祎没有给他任何适应或理解的时间。

她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手指深陷进发根,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不是触碰。

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按住了他因为被迫仰头而露出的、脆弱的脖颈后方。

然后,她开始动作。

不是拉扯,而是按压。

以一种绝对主导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抓着他的头发,配合着按住他后颈的手,强行将他的脸。

朝着她赤足踩踏的地毯方向——用力地、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古诚的闷哼被挤压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他的脸,在巨大的力道下,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脚前那片柔软却坚实的地毯。

不,不仅仅是地毯。

他的鼻梁、嘴唇、颧骨……整张脸的正面,被那股粗暴的力道驱动着,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服在了叶鸾祎赤足的脚面上!

右脚,那只刚刚让他产生妄想、又给了他狠狠一巴掌的脚。

脚背的皮肤微凉,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一丝极淡的、行走后残留的微尘气息。

细腻的纹理,骨骼的轮廓,脚趾关节的凸起……。

一切的一切,都以一种无比清晰、无比霸道、无比羞辱的方式,烙印在他的脸上。

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呼吸被彻底阻断,鼻尖抵着她足弓最高处,嘴唇被迫紧贴着她脚背的皮肤。

他试图挣扎,哪怕只是轻微地偏头获取一丝空气。

但抓着他头发和后颈的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反而因为他细微的挣扎而收得更紧,将他的脸更深、更狠地按向她的脚面,仿佛要将他整个头颅都嵌进去。

这是一种极致的压制,一种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烙印。

他不仅跪着,不仅手腕带着她的掌印,此刻,连整张脸,都成为她足下的依附物。

被迫亲密无间地沾染她的气息,承受她的重量(虽然不是直接踩踏。

但那按压的力道无异于一种变相的践踏),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与纹理。

屈辱、窒息、疼痛(头皮、脸颊、颈椎)、以及一种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标记”所带来的、扭曲的颤栗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眼前一片黑暗(被她的脚挡住),口鼻间全是她足部的气息,耳朵里是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轰鸣,还有……她近在头顶的、平稳而冰冷的呼吸声。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叶鸾祎维持着这个姿势,微微弯着腰,一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按着他的后颈,将他整张脸牢牢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按在自己的脚面上。

她能感觉到他脸部肌肉的僵硬和颤抖,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如何被她脚背的皮肤阻挡、变得紊乱而炽热。

能感觉到他试图挣扎时那微弱无力如同困兽般的力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个被彻底制服、以最卑微屈辱的姿态紧贴着自己足部的男人。

看着他凌乱的黑发在她指间,看着他被迫展露出的、脆弱的后颈,看着他整个身体因为窒息和痛苦而绷紧的弧度。

她脸上那抹邪恶的弧度,并未消失,反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冰冷而满足。

这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常规惩戒的、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权力宣示。

她要他记住,刻骨铭心地记住,谁才是绝对的主宰,谁才有资格定义触碰的界限与方式。

空气凝滞,只有两人交错却截然不同的呼吸声——一个平稳冰冷,一个痛苦紊乱。

昏暗的光线将这幅充满暴力与臣服意味的画面渲染得如同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就在古诚感觉自己即将因为窒息和全身的剧痛而彻底晕厥过去时,那只抓着他头发、按着他后颈的手,力道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松。

新鲜的空气猛然涌入他火烧火燎的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

但他甚至来不及咳嗽出声,也无力立刻将脸从她的脚面上移开。

他像一摊彻底被抽去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地毯上,脸颊依旧紧紧贴着她微凉的脚背。

只有肩膀和胸腔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喘息声。

叶鸾祎直起了身。她缓缓地、将踩在他脸下的那只脚,抽了出来。

脚背离开时,带起一丝湿热的痕迹。

不知是他的汗水,还是缺氧下的生理性泪水,抑或是呼吸凝成的水汽。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脚背上那淡淡的、被他脸部轮廓压出的红印,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如同死去一般只有胸膛起伏的古诚。

脸上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慢慢平复。

她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赤足踩过柔软的地毯,走向卧室的方向。

清淡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词,飘散在凝滞的空气里:

“今晚,就这样待着。”

卧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暗。

只剩下瘫在地上的古诚,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折的芦苇,脸颊残留着脚背的微凉与红痕,手腕灼烧着清晰的掌印,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与屈辱。

而那双曾经试图僭越的手,无力地摊开在地毯上,指尖微微抽搐。

仿佛还在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抓不住。

夜色,如同最沉重的墨汁,浸透了他,也浸透了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风暴的空间。

某些东西被彻底打碎,某些烙印,却深得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