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没事可以常来,”叶云举起装着可乐的玻璃杯,气泡在杯壁上滋滋地冒,“我这随时能变出新鲜吃食。”
华妃举着闻言拿起自己的可乐跟叶云碰了碰杯,可乐的气冲到鼻尖,她皱了皱眉又笑起来:“叶老板,这话我可记下了!以后我经常来蹭吃蹭喝你可不许嫌我烦。”
“放心,我这书店别的没有,就是地方敞亮、吃食管够。”叶云端起杯子,与华妃轻轻一碰,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要你们想来,随时都能通过时空通道过来,我这儿永远欢迎几位前来。”
沈眉庄喝了口温热的奶茶,珍珠滑入喉咙,带着清甜的暖意。她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又低头瞧了瞧怀中的《针灸大成》,轻声道:“说起来,今日能得见这般天地,还得多谢陵容。从前总觉得宫墙便是整个世界,如今才知,外面竟有这般多的活法。”
“可不是嘛。”甄嬛放下筷子,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就像这顿饭,虽然都是些家常之物,却比宫里那些摆得满满当当的宴席更让人舒心。想来后世的日子,大抵也是这般,少些规矩束缚,多些自在烟火气。”
华妃啃完最后一根鸡翅,用叶云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拍着肚子叹道:“若能日日吃着这些,谁还耐烦在宫里应付那些虚礼?说起来,叶老板,你这可乐气泡太冲,不如上次那果酒顺口,下次换些柔和的来?”
“没问题。”叶云笑着应下,“下次给你备上梅子酒,酸甜口的,度数不高,配着烤肉正好。”
正说着,书店角落的挂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黄铜色的钟摆轻轻晃动,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呀,都这个时辰了。”沈眉庄抬头看了眼钟,短暂惊讶自己能看懂挂钟表示的时辰后,眼中闪过一丝急色,“再不回去,怕是要惊动宫人们了。”
甄嬛也颔首:“时辰确实不早了。虽然有通道能悄悄回去,但夜长梦多,还是早些动身稳妥。”
安陵容也放下碗:“叶老板,时辰确实不早了。我们等帮您收拾好碗筷,便先回去了。”
叶云轻笑摆手:“不必不必,哪能劳烦几位。”他伸出手指,对着长桌轻轻一弹。
只见桌上的空盘瞬间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微光,残羹剩菜如同被无形的手托起,顺着光流飘向墙角的一个金属匣子。玻璃杯自动摞成整齐的一叠,筷子勺子跳回消毒柜,连转盘上溅出的油渍都被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瞬间消失无踪。不过眨眼的功夫,长桌便恢复了光洁,仿佛方才那场热闹的宴席从未发生过。
“这……”沈眉庄看得目瞪口呆,随后又想到叶老板都能凭空变出食物了,便没有刚开始那么震惊了。
华妃也直了眼,伸手在桌上摸了摸,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叶老板,你这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这也太神奇了。”
叶云笑了笑,随口说道:“只是一些小技巧罢了。”随后拿起一套化学试管,递给安陵容。
安陵容将《绣娘逆袭记》放进袖中特制的暗袋,又小心接过叶云递来的一套小巧的玻璃试管,用锦盒装好:“多谢叶老板。”
甄嬛抱着《凤隐于林》和那套《教育学原理》,指尖在书脊上轻轻一触,低声道:“改日定再来叨扰。”
沈眉庄也把《针灸大成》抱得紧了些,对着叶云福了一礼:“叶老板的恩情,眉庄记下了。”
四人跟着叶云走到书店后门,那里的墙面正泛着水波般的涟漪,隐约能看到墙后是紫禁城熟悉的宫道暗影。
“进去就能直接到你们来时的偏殿,放心走吧。”叶云站在涟漪旁,笑着挥手,“记得常来,新书和梅子酒我都记着呢。”
“走了走了!”华妃牵着黑豹率先迈步踏入涟漪,“叶老板再见!”
安陵容对着叶云再次颔首,随后跟上华妃的脚步。沈眉庄与甄嬛相视一笑,也先后走进了时空通道。
水波般的涟漪渐渐平复,墙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叶云看着空荡荡的后门,转身回到店内。
叶云踱回柜台后,刚坐下就瞥见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系统提示——“您的账号因长时间未操作,已被其他玩家举报挂机,将受到短期禁赛处罚”。
他盯着那行字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指尖在鼠标上点了点,调出游戏记录。安陵容她们前来的时候,他正在中路对线,随手便把鼠标一放就迎了上去。
“罢了,本来也玩得差不多了。”叶云轻啧一声,干脆利落地点了“退出游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对着空气扬声道:“系统,记一下。下次检测到有客人通过时空通道过来,提前一个小时提醒我,免得又被举报。”
“收到。”
“已设置预警机制,将在时空波动达到阈值前一小时发出提示。”
叶云点点头,伸手揉了揉眉心。今天这趟倒是热闹,甄嬛的通透、沈眉庄的稳重、安陵容的细腻,还有华妃那股咋咋呼呼的鲜活劲儿,倒让今日略显冷清的书店多了几分人气。
看了眼时间,也才八点半,现在睡觉还早,于是叶云便让系统调出亮剑世界的画面观看起来。
……
亮剑世界
夜色渐深,天津城的街巷里却还透着几分忙碌的暖意。分到粮食的百姓们端着粗粮窝头,在自家门口望着巡逻的战士,眼里的惊惧渐渐被感激取代。有个白发老太太颤巍巍地端来一碗热水,非要塞给站岗的哨兵,哨兵推辞不过,双手捧着碗,热流顺着指尖一直暖到心里。
李云龙跟着旅长在街巷里走着,看见几个战士正帮着一户人家修补被炸坏的屋顶,泥瓦溅在军装上也毫不在意。他咧嘴一笑:“旅长你看,这帮小子干活比打仗还积极。”
旅长点点头,目光落在街角那座被炮弹削去一角的教堂上。彩绘玻璃碎了一地,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战争总会留下伤疤,”他轻声道,“但只要人心还在,总有修补好的一天。”
与此同时,鬼子大本营作战室。
作战部长手里捏着那份电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天津……陷落了。守城的第六师团残部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发来电报的是师团参谋长,说八路军的炮火太猛,阵地根本守不住,城防工事在他们的重炮下就像纸糊的一样……”
“八嘎!”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将猛地拍向桌面,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泼在地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第六师团是帝国的精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失守?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呢?”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作战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们还有多少预备队?能不能派去增援?”有人不死心问道。
作战部长苦笑一声:“预备队早就派上去了,可根本顶不住。八路军不光火力强,战术也刁钻得很,往往是正面牵制,侧面穿插,把我们的队伍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消灭。再派部队过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那……那怎么办?”有人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们习惯了在中国土地上横冲直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最高长官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份天津失守的电报上。他知道,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的士兵葬身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