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棣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朱棣,挠挠头问道:“你真的是未来的我?看起来好威风。”
朱棣看着小时候的自己,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莽撞又充满野心的少年。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看着小朱棣的眼睛说:“你要记住,不管未来遇到什么,都要心怀天下,为大明百姓谋福祉。”
小朱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朱标看着朱棣蹲在地上,对着“小时候的自己”语重心长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现在倒像个稳重的长辈了。想当年你偷溜出宫去斗鸡,被父皇抓住,还是我请来母后替你拦下了二十板子呢。”
朱棣闻言一怔,随即脸上泛起红晕,像是被戳中了少年时的糗事。他站起身,看着朱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大哥……那时候不懂事。”
“谁还没个不懂事的时候?”朱标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龙袍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只是没想到,最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会是你。”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朱棣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是逼不得已”,想说“我从未想过要争”,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
叶云在一旁看出了他的窘迫,笑着打圆场:“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朱标太子,你可得好好夸夸你四弟,他虽说上位的过程曲折了点,但在位期间干得可不差——迁都北京、编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把大明的疆域扩得老大了。”
朱标听到叶云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看向朱棣的目光里满是真切的赞许:“叶老板早就跟我说过你的这些功绩了。迁都北京,稳固北方边防;编修《大典》,留存华夏文脉;派船队远涉重洋,扬我国威……老四,你做得很好,没辜负父皇创下的基业。”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年在东宫,我就看你性子最烈,像头猛虎,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父皇总说你‘偏于武略,疏于文治’,可如今看来,你把文武平衡得很好。”
朱棣听着大哥的夸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他从小就活在大哥的光环下——朱标是朱元璋亲手培养的继承人,温厚仁德,朝野信服,连父皇那暴躁的脾气,在大哥面前都会收敛几分。而自己,总被父皇训斥“好勇斗狠”,若不是大哥时常在中间调和,他挨的板子怕是能堆满半间屋子。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听到大哥如此直白地肯定自己。那些年在战场上拼杀的艰辛,登基后推行新政的阻力,此刻仿佛都化作了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淌过。
“大哥过奖了,”朱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很多事,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了不少弯路。”
“谁能一步走对呢?”朱标笑着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小朱棣,看向朱棣调笑道:“你看他现在,都十几岁了还每天只知道瞎闹,谁能想到将来会是着名的永乐大帝呢。”
小朱棣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一会儿看看“未来的自己”身上那身威风的龙袍,一会儿摸摸书店里那些闪着光的玻璃柜,忽然指着角落里的一台电视机问道:“叶老板,那是什么盒子?里面好像有人在动!”